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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定情信物(第2/2页)

谢放已经从父亲谢载功口中,知晓阿笙同父亲的第一次相遇的场景。

只是父亲说得简略,只说他那时瞧见阿笙在茶馆画画,画风挺有意思,便多看了一眼,却没提及阿笙将他以及他的辫子给画下来一事。

父亲平日里,最不喜他人盯着他的辫子看。

那日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竟没有阻止阿笙。

谢放带着阿笙,往热闹的市街走去,“父亲是被前朝皇帝召见过。”

阿笙一愣。

啊?

难不成谢老爷子还当真当过前朝的官?

阿笙好奇地比划着,“给封官了么?”

谢放失笑,“没有。那个时候,小皇帝手中有什么实权?便是小皇帝下了什么命令,天下已经乱成那个样子,又有什么官可做?”

只是接近皇庭,在商界往来走动,到底多了一份底气,谢载功在北城进一步站稳了脚跟。

那时候前朝毕竟还没有彻底垮台,得睹天颜,在当时的百姓看来还是莫大的荣耀。

后来前朝彻底倾覆,谢载攻又迅速同前朝划清了界限,转而“押宝”当时的几股势力。

也因为与各大势力都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北城的势力换了一拨又一拨,谢家始终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反而商业版图进一步扩大。

因此,在谢载功的观念里,谢家能够有今日,离不开当年的那一次“召见。”

那辫子,也便一直没剪过,算是感念前朝“皇恩。”

只是,在谢放看来,父亲留长辫,与其说是“感念皇恩”,不如说,父亲希望用这种方式,告诉世人,他是一个“知恩”之人。

实际上,仍旧是处于利益上的考量。

父亲骨子的底色,便是凉薄的。

看中利益,大过一切。

这是阿笙头一回听二爷这么详细地提及家里的事。

原来,谢老先生同前朝,还有这一段渊源,对谢家在北城的地位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也愈发觉着,他同二爷身份的差异,隔着更大的天堑,压根无法逾越。

倘若他同二爷的事情被谢老先生知道了,谢老先生应当会十分后悔认识他,并且一定会命令二爷同他分开吧?

没关系,他也从来没想过要独占二爷一辈子。

阿笙摸着腰间的平安符香囊,只要能够和二爷在一起,哪怕只一年,一个月,甚至是一天,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