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3/5页)
赵闽双眉紧锁,思索着什么。
“你认为这两件事都和唐红果儿的死亡有关?后来有人主动问过你唐红果儿的事情吗?”赵闽问。
“有。就是被抢劫的那名员工。叫蓝祖平。我解释了,说我和唐红果儿是同学,我也是到纳士后才知道她曾经在这家公司工作过。还有,我感觉,房莺一直对我有种病态的防备和反感。如果不是我在剑齿虎项目中还有点用,何其多还算需要我,她早就找个借口将我赶走了。”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赵闽问。
“您看,我到纳士工作快一年了,他们一直连个劳务合同都没和我签,与我一起进入公司的几个员工都签约了。作为一家已经在上海这个法治相对完备地区运作了四五年的合法企业,这是不正常的。”甘婧说,“还有,每次我一和蓝祖平这些老员工走得近点儿,房莺就非常紧张。”
我听何其多说,“房莺是个能干女人。为公司的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他离不开她。”赵闽笑笑,“那女人我见过几次,不太像是能用手段吸引男人的类型,我想,应该是工作能力确实很强吧。”
“她是吸引不了男人,但可以按倒男人。”这话到了嘴边,甘婧又咽下去。这话与两人讨论的事情无关,她也不想给赵闽留下一个低俗形象。
“可能,她是出自女人的第六感,对你有着天生的不喜欢吧。青春将逝的女人都有这种第六感。毕竟你年轻漂亮。”赵闽笑着说。
“说到第六感,我倒想起一件事。”甘婧接道。“那还是我刚刚参加工作之时。我和一位曾获得过许多国家荣誉的老刑警聊天,我问他屡破大案的秘诀是什么,他告诉我,主要是靠第六感。他说,在各种摄像头还没布满整个世界的时候,一有大案发生,他们在做完现场勘查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最快速度确定侦查方向,特别是追捕方向。下这个判断,就是靠第六感。”
“人的第六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赵闽接道,“但是,有时并不准确。”
“是的。对了很好,一旦错了,兄弟们就要多走好多弯路。由于那位老刑警的第六感特别准确,所以错的时候很少。后来我慢慢明白,他所说的这个第六感,是靠知识、经验和敏锐的观察力与判断力综合而来的。”
甘婧顿了顿,看看一脸疑惑的赵闽,沉声说,“房莺的第六感,也绝非老女人对年轻姑娘妒忌这样简单。”
“你认为她有问题?”赵闽问。
“凭我并不经常准的第六感判断,她与唐红果儿的死,一定有着某种关系。我甚至怀疑,当时打晕蓝祖平、给我的水中放安眠药的人,就是她。”
“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赵闽问。
“我不知道。”甘婧摇头,“不过,我有办法试探出她到底是不是当时迷晕我并偷走我手机的人。”
“不要。”赵闽断然制止甘婧说下去,“不要做任何事。对她产生怀疑可以,我来想办法。中国是法治社会,我们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
甘婧看看赵闽,“您知道中国每年的失踪人口数量有多少吗?中国的警力又有多少吗?警察不可能有那么多精力找回每一名失踪者。我们现在对房莺只是怀疑而已,无凭无据的怀疑,警察也不会采纳的。”
“我有办法处理。总之你太太平平的,不要涉险。”赵闽打断甘婧的话,闷声说道。
甘婧学着赵闽的样子耸耸肩,不再和他争辩。
车行至一半,赵闽电话响起,是行政助理打来,告之赵闽,何其多的小儿子生病入院,这几日返回美国处理家事,可能无法在国内与赵闽见面。公司运营情况,请三位副总向赵闽汇报。
赵闽低声说好,挂了电话。
甘婧脑筋一转,突然想到一个方法,“赵先生,以往您作为大股东来听纳士汇报,都采取什么方式?”
“听汇报、看材料。”赵闽回答,“纳士是魏祺的心血,他在时,我听汇报什么的也只是走走过场,并不真的看和听。”
“我有个小建议。”甘婧说。
“你说。”赵闽看着甘婧。
“您这回听汇报,带一名精通财务的下属去。从审计的角度认真查查纳士的经营情况。”
赵闽笑,“小丫头,你的想法我明白的。但你知道吗,纳士从创立起就有着十分完善的企业财务审计制度,不仅有内审,每年年底,还会请知名会计事务所进行外审。何其多他们给我看的材料中就有非常完善的财务审计报告。就算他们敢造假,负责外审的会计事务所也不会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帮他们造假的。”
甘婧低头想了想,感觉赵闽的话有理,但又与自己的想法有些差别。
眼见自己的住所已经出现在不远处,她有些焦急地说,“我不是财务人员,不太明白审计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国内曾经有不少企业负责人因为经济问题落马,在问题暴露前,他们的企业也一直在进行着不比纳士业余的内审和外审。我不管您用什么方法,反正我希望您利用大股东的身份仔细去查查。房莺这边我查,纳士经营问题,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