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过去时祝挽星正双手合十蹭着他的腰胯:“易感期也一起过吧,好不好呀?”
几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轻叹,陆廷鹤终于放弃抵抗,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近乎炸开。
他呼吸一滞,用力推了人一把,祝挽星直接陷进了床里,刚想抬起头就被强势的压住了下巴,“这么想要就乖一点。”
修长的手指伸到他唇边,还未干涸的抑制剂沾满Omega柔软的唇。
“帮我舔了,”alpha语气恶劣道:“舔干净就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