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抹掉眼泪,娇气地哼了一声:“可我之前那么卖力地追你、对你好,就是为了让你赶快忘掉白月光。现在想想有点傻。”
沈时骁手掌捧着他的脸颊:“没关系,我也可以重新追你对你好,让你真正地体验白月光的待遇。这样行不行?”
夏稚破涕为笑,“行。”
随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着急忙慌地跑出画室,再次拉起行李箱。
沈时骁跟在后面,带着不解连忙截住夏稚:“我们不是都说好了?怎么还走?”
夏稚流着鼻涕,呜呜咽咽:“我不走!我现在要去英国,找那天被我扔出窗外的吊坠和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