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33/36页)

跑到屋里拿到钥匙扔到墙外,妹妹开锁,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忘性大的事就遮掩过去了。大人回来时我们已经在屋子做着作业呢。每次逃过一劫,心里就感念椿树的作用,顺带着就感念姥姥当年种树的英明之举。

再后来,爬墙成了家常便饭,我几乎都不寻思,往树下一站,眨眼间就灵活地跳到了墙头上。妹妹也是个倔强的丫头,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招,比我的武艺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不用钥匙就能进屋,我俩干脆不开门了,谁先回家谁就骑在墙头上写作业。门楼比墙头高,正好像个桌子,我把书包往上面一放,吹吹尘土,就开始做作业。

胡同里的小伙伴瞧见了,都羡慕的不得了。我就在他们的艳羡中跳到正房的房顶上,眺目远望整个村庄。

常常是傍晚时分,家家户户正在做饭,袅袅炊烟萦绕在夕阳里,村子里高出院墙的树木葱葱郁郁,远处的庄稼成片成片得泛着绿光,父母就在这幅黄昏田园图里走进了我的视线。

当他们进家门时,我已经安全抵达地面,乖乖地等着他们。小模样像身后梳得整齐的长发,装得稳妥又恬静。

椿树越长越茂盛时,我也渐渐收了野性。

常常在暑假搬个小凳子坐在树冠撑起的阴凉里看书。阴雨天,雨点淅沥的时候,我会一个人站在椿树下想心事。是何心事早就不记得了,但守着椿树的感觉仍记忆犹新。

茂盛的树冠像姥姥的手,为我遮风挡雨,雨点打在叶子上沙沙的响,如我“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荒唐念头纠缠着少年的心。

而椿树从来不嘲笑我的幼稚,安静地在雨中陪着我,看少年渐渐把心绕成了茧,敛了心性,换了容颜。

PS:时光模糊了容颜,稀释了记忆,却也带来了一个又一个惊喜。谢谢你,我的第35位盟主--上官优幽。他们都在猜你是谁?是啊,你是谁?上官大人。

你是一个默默支持着我、关注着我,与其他盟主、妃团管理员、成员们一样不问回报的人。有人说网络不真实,网络有虚假的成分。可是,通过网络,我和大家相识、相知,成为了朋友。

网络那一端的你,无条件的支持着一个为了梦想而战的新人作者。

如果,不是网络那端的你们一直帮助我、支持我、鼓励我,我想,我不可能走到今天,不可能在推荐榜前三守了这么久,也不可能在月票战时获得荣誉。

上官大人是谁?他何尝不是你们每一个人的化身!

因为你们对我的爱,我才能骄傲地站在起点,追逐梦想,享受写书带来的快乐。

作为一个新人,能拥有妃团的力量,是我没想到的,也是我最珍惜的。我会为了我们的集体而战,会为了你们而战。总有一天,会和你们携手站在最高处。

上官大人也许是你,也许是他,不纠结答案,只问初心。

上官,我知道你看得到,我会让你看到最优秀的我,你要等我。

活着的哲学(送给僅此而已盟主)

没有缘由,就是喜欢猫。

记得小时候几乎夜夜搂着猫入眠,半夜醒来,它常常不见,不知跑到哪里快活。那时候觉得自由就是活着最幸福的方式。

工作的单位里散养着几只猫。平日里靠食堂的残羹剩饭养活。这几只猫本是别人遗弃的流浪猫,居无定所,因为到了这里,才有了安身立命之地。

有时,从三楼的窗户看下去,那几只猫总是一副怡然自处的模样,或嬉戏在花丛间,或睡卧在阳光下,很少听到它们的叫声。

猫的叫声其实是一种表达自己情感的语言。轻柔的叫声是在讨人类的欢心,以获取宠爱求得生存;撕裂的叫声是一种对人类的不满与控拆。它们不叫,说明它们既不需要讨别人欢心,也没有任何不满。

那几只猫用它们自己喜欢的方式生存,不卑微,不屈膝,实在是活着的最理想境界。

我本来也有一只猫。我花了很高的价钱买下它。听原来的主家说猫的父亲是拿过大奖的纯种美国虎斑。

开始时我还算耐心,经常为它洗澡,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病,喂它昂贵的猫粮,为了能让它更加壮实、漂亮,我也买一些专门为猫准备的牛肉来喂它。可是,它仍然是来时候的样子,瘦瘦的,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无聊时,它常常从餐厅一口气跑到卧室的阳台,四只小爪奔跑在地板上,踩踏出万马奔腾的动静来。偶尔因为速度过快,它常常会来不及转弯一头撞在阳台的橱柜上,惹来全家人捧腹大笑。

我总感觉它并不快乐。它在有限的空间里加速奔跑,也只是为了释放骨子里一直被压制的野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