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炀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才听懂陈裕说什么。
可他却依然没有松口,然而抬起头,“我很想知道,你……你现在在看什么?”
越来越深入骨缝的寒冷和疼痛,已经让司炀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用一种极其高傲的语气在陈裕耳边说了这样两句句话。
“您是有感觉了吗?”
“对着儿子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