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深吸气,没动。
她去亲他,又轻轻咬了他的下巴。
“季太太,我劝你适可而止。”季淮声音沉了沉,带着隐忍。
“好,我睡了。”施韵听话,伸手搂着他,缩在他怀里,把脑袋埋在他脖颈处,心里默念:一、二……
三还没出口,她就被人压到身下,手中的套子也被抢走了。
她也没反抗,还调侃他:“你这么没制止力不行,迟早中招。”
季淮没回,埋头苦干。
第二天,他立马去约了医生,做了结扎手术。
中招什么中招?
以后也不许跟他说牌子不好用,什么牌子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