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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宝宝是不是动了……

“不行, 我绝对不同意。”拓跋骁只听她说了一句就强烈反对。

姜从珚张了张唇,正想解释,拓跋骁根本不听,“我绝对不许你去冒这个风险。”

“你先听我说。”姜从珚加重语气, 抓住他的手,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他们既然愿降, 应该不敢再耍花样, 只是担心降了之后的处境, 所以才要我去商谈给他们一个保证。”

“万一他们趁机抓你当人质你呢?”拓跋骁反问,“就是知道自己要败了,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把你骗过去。”

“你现在还怀着孩子,万一出点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他承受不住这个的后果, 所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愿让她冒险。

“你说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但我觉得……”

“既然你都认为我说得对,那就别去了。”拓跋骁直接打断她,“他们愿不愿意降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直接攻下来。”

姜从珚听到这儿,心头一惊,心知男人是在气头上, 又钻牛角尖了。

她不敢再坚持, 忙放软了语气安抚,“好好, 我暂时先不去,让人再商谈商谈。”

拓跋骁对她的安全十分敏感,姜从珚却觉得没到这个地步, 而且,做什么事没有风险呢,要是能让整个梁国归心,这一点点风险是值得冒的,只是他现在也听不进她的话。

待安抚好拓跋骁,姜从珚才将信使叫来,说了几句,让他将自己的意思带给桓均。

“我那些承诺并非空话,只要你们愿降,鲜卑军绝不伤城中一人。”

信使应下,然后被送至江边。

如今两岸还在对峙,江边全是战船水寨,封锁严格,若无允许绝不能随意穿行两岸。

信使登上来时的小船,被鲜卑军送至江心。

对岸看到情况,也派了两只小船来接。

就在两边交接完正要各自返回时,阿隆道:“王说了,你们要降就降,不降就战,别想耍花样,要是再敢提出这种要求,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梁军一听,脸色巨变。

这是什么情况,拓跋骁不肯放过他们?

众人心头惶惶,忙不迭将船划回去,向桓均禀告此事。

拓跋骁短短一句话,又给南梁朝廷造成了巨大的恐慌,百官聚到殿前。

“就说胡人不可信。”

“公主先前答应我们的话根本做不了主,还是要看拓跋骁的脸色,他心情好我们就能活,他想叫我们死我们岂不是就要人头落地,要是这样,我们还降什么?”

殿中议论纷纷。

桓均倒没他们这么悲观,却也生出些许隐忧,问信使,“公主是怎么说的?”

信使道:“公主说她会说到做到,鲜卑和汉人都是平等的。”

桓均目光深沉,想起姜从珚,虽然两人已经数年未见,但他是相信她的。

只是她有这份心,在拓跋骁面前有这份力吗,她在整个鲜卑中究竟有多大的权力。他们所有的倚仗都系于她一人。

桓均愿意降,但那得在保证汉人利益的基础上。

他不信任拓跋骁,他只相信她。

“我再修书一封,你送过去。”

——

姜从珚是第二天才又收到桓均的信,看完信的内容,她脸色一变,整张脸都泛起一股冰冷的霜色,尤其一双黑眸没有一丝温度。

她用力捏着信纸,指骨都泛起了白。

拓跋骁今日议事议了许久,回屋时天都黑了,见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屋子中间,旁边燃着一树烛灯,照见她挺拔的脊背和平淡的面容。

他也没多想,走过去,蹲下身,正要亲一亲她,却被用力推开。

拓跋骁以为她嫌弃自己身上脏,笑了笑,扭过头,刚想说点什么,却瞧见她冷淡的眼神。

距离这么近,错不了。

“怎么了?谁叫你又不高兴了。”他问,一边伸手摸她的脸蛋。

“啪”一下,姜从珚用力拍掉他的手。

拓跋骁皮糙肉厚倒也不觉疼,只是有点疑惑。

“还有谁,这人不就在我面前吗?”姜从珚冷声说。

“我?”拓跋骁慢慢将手转向自己。

姜从珚见他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句话酿成了多大影响,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私自让阿隆说了那些话。”她能理解他对自己安危的担忧,但不能接受他瞒着自己去让阿隆放狠话,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

原来是这事。拓跋骁恍然,却还是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就是想叫那些梁人打消这个念头,要降就赶紧降。”

当然,主要是他们提的让姜从珚入城这件事太让他生气了,忍不住放出狠话。

“你的初衷或许是这样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听到这话后会怎么想?我费了这么多心力劝降,就是不想加深鲜卑与汉人之间的隔阂,希望将来有一天各族百姓能够融洽相处,可你……”说到这儿,姜从珚咽下对他的责备,转而道,“原本我还能慢慢跟桓均商量,现在反而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