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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男人突如其来的表白仿佛一道惊雷, 她被惊得抬起眼皮,直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烛光,身体一点点僵硬。

她没第一时间回应自己,又发现她身体绷起, 似很犹豫的样子, 拓跋骁忽有些不安, 把她从怀里抽出小段距离, 低头看着她, 目光灼灼。

“怎么突然想到说这些话了。”姜从珚垂着眸, 睫羽微颤,下意识躲开男人的眼神。

她没看自己,拓跋骁有些不满,粗硬手指勾起她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

“不是突然。”

“珚珚, 你回答我, 你爱我吗?”男人加重语气。

姜从珚张了张唇,却回答不出来。

爱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甚至,过分汹涌的爱意还会让她产生恐惧。

“珚珚?”男人又唤了句,英挺的眉眼逼近,语气近乎咄咄逼人的强势了。

姜从珚的心乱成了一团, 尤其看着男人隐忍却狰狞的表情, 额上青筋鼓跳,好像已在爆发边缘。

她知道, 只要她笑着回他一句“我也爱你”,男人就能得到安抚,这件事就能轻而易举地揭过, 可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堵住,让她无法说出来。

爱,多可贵的字眼。

曾经,有人对她说过无数次“爱”,她也这么回答过对方,可最后,所有的爱意都变成了尖锐的回旋镖,深深扎进她心脏,千疮百孔,让她至今也未能走出那道阴影。

男人掐着她瘦削的肩膀,力道不自觉收紧,而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了。

她目光虚虚地看着拓跋骁,他深邃漂亮的碧色瞳孔中,眼神那般真挚、期待而又忐忑。

“我……”

男人眸光一动,似星辰闪烁了下,目光紧紧抓住她。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她错开视线,声音艰涩地说。

“拓跋骁,我对你,‘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说第二遍时,她的语气已经恢复如常,心脏也平稳下来了。

她想,这是自己现在能给他的最好的回答。

拓跋骁拧了下眉,这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他想听她直白地诉说对自己的爱意。

但这句话对他的意义确实很不同。

常用来比喻感情的坚贞和志向的坚定。她当初这么对他说,阿母也是这么怀念她曾经的郎君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八个字比简单的“我爱你”更深刻,拓跋骁却还不满足,出于某种敏锐的直觉,他觉得她似乎有些躲闪,

他还想再问,唇上却多出一抹香软的触感。

姜从珚主动吻了他。

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借力撑起上身,顾不上嫌弃他满身酒气,主动吻上他的唇。四唇相贴,她探出舌尖,描摹他嘴唇的轮廓,从两片唇瓣中间探入,轻轻撬开他的齿关。

拓跋骁愣了一会儿,她鲜少这般主动,反应过来后,再不能想其它,大掌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大力吮住她的舌汲取她的甜津。

他本喝了酒,血气躁动,她随便一个触碰都能撩起他的情欲,更别说这般明晃晃的撩拨,那点不对立时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忘我地投入到这场水乳交融的欢愉中。

霸道的酒气混杂着两人身上的气息,伴随着浅浅的水啧和时断时续低低的嘤咛,气氛暧昧得叫人脸红心跳,连身后的烛灯都羞得乱跳。

这一个多月,前半个月她病了一直在养身体,他又中了毒,就算再想也没条件放纵。

后面两人好转后,他虽惦记得不行,因为张复的叮嘱,说解毒后要将养元气,她也不许他放肆,临时住的帐篷条件又简陋,隔音也不好,她就更不愿了,偶尔才肯给一两回。

拓跋骁憋得不行,早打定主意搬进来后要狠狠放纵一回。

他一路吻到她雪腻的脖颈,在这里流连了许久。

钗环掉了一地,还有各自的衣裳,两人气喘微微,都动情了,可他太急,还是叫姜从珚蹙了眉,吸了口凉气。

她没拒他,反而主动搂住了他。

“拓跋骁……”她低低唤他,绯红眼尾浸出晶莹的泪珠儿。

男人听到她的低吟,浑身肌肉一颤,胡乱应了声,一边亲一边含糊地喊着“珚珚”“珚珚”,低沉沙哑,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潮。

她乌发披散在身后,雪白的颈肌若隐若现,两条白玉胳膊攀住他结实的肩膀,似柔嫩的雪蔓,只有依附粗壮的大树才能生存。

两人紧紧缠在一起,没有衣料阻隔,肌肤相贴,拓跋骁感觉到那两只柔软的雪团儿,骨头都要酥了,狠狠喘了口气。

……

一个存心要放纵,一个主动配合,对他无所不应,男人从未得到如此待遇,不由越发精神起来,浑身使不尽的蛮力全用在她身上,亲了又亲,提了又提,厮磨许久,累到姜从珚再提不起一丝力气,连只胳膊都抬不起来,男人依旧不肯罢休,只恨不能永远这般快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