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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夫君”。(第2/3页)

她主动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背,将脸贴到他滚烫的脖颈上,“好,你答应我的,以后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听到女孩儿软软的嗓音说出这霸道又极具占有欲的话,拓跋骁却笑了,唇角一直上扬,甚至都显得有些傻气了。

抱了会儿,初春的清凉夜晚被男人温暖的体温包裹,姜从珚渐渐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

“不早了,睡吧。”

男人倏地撩起眼皮,泄出一丝精光,“你竟打算就这么睡了?”

“……”就知道以男人的德性不会轻易罢休。

姜从珚闭上眼,“那你快去洗洗吧,都快子时了。”

拓跋骁将她抱到宽大的床上,转身去了浴室。

姜从珚坐在床边靠着床柱,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儿,纷纷杂杂乱七八糟的,最后却莫名冒出男人那句“只要你一个”。

刚想到男人的承诺,她便听到撩帘的声音。

拓跋骁披着巾帕一边走一边擦水,等到她身边,早一把将巾帕丢开了,修长的双臂一捞,她便跟只小猫似的被他捉到了怀里,接着整个人就压下来。

男人今晚格外兴奋,甚至急迫了,没亲多久就想进,姜从珚实在受不住喝住他。

男人不得不按捺住,将脸俯过来亲她,只是一边亲还一边不断诱哄她,“你再像刚才那样叫我一声。”

姜从珚闭上眼偏过头。

她越是不理,拓跋骁越是不肯放弃,不停去亲咬她敏感的耳垂、后颈。

姜从珚被磨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低低含糊着叫了声“夫君”。

刚唤完,她眉头一拧,闷闷地哼了声。

她伸手去掐这狗男人。

……

“现在天气暖和了。”

进展到一半,两人还紧紧贴在一起,拓跋骁忽然开口说。

姜从珚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什么意思,男人已经起身,捞过床尾衣架上挂着的披风,又扶着她坐起给她披上。

直到姜从珚被他抱着下了床,她才反应过来男人想干什么。

她浑身上下瞬间就烧起来了,忙挣扎着要下去,可腰腿却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箍着动不了分毫。

她中途还不停想下去,可当男人故意松了点手捉弄她时,她又被突来的失重感吓得紧绷,下意识攀着男人肩膀。

夜深人静,暖黄的烛光铺满卧室,照出两道紧紧依偎的人影,人影轻轻上下起伏,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她被无耻的男人逼着唤了好多句“夫君”,他才终于肯将她放回床上。

“以后你都要这么叫我。”

“……”

“你不应我,那我们再试试……”

“应,应你,总行了吧。”姜从珚有气无力地说。她将脸埋在枕头里,耳垂早红得要滴出血。

拓跋骁瞧着只觉她这般模样美得不行,忍不住再亲了一遍。

——

鲜卑内部至今还在争吵柔然的事,拓跋骁一口回绝了结盟的可能,只是其余人不甘心,还不停想劝。

叱干拔列和拓跋怀带着大军开拔,拓跋骁亲自出面鼓舞士气,又开始抽调其余部族的兵力,准备加强匈奴和柔然边境线的布防。

要是局势真到了那一步,还需他亲自去坐镇。

大王子和袄娜还被关着,拓跋骁派了人去柔然,告诉他们,两族一旦开战,他必先杀了这两人祭旗。

大王子在柔然地位不低,他年纪最长,早笼络了不少人,母族又是柔然最有权势的贵族之一,大王子要是被杀,绝对会影响到他们今后的利益,于是铆足了劲儿去劝柔然单于一定要想办法把大王子救回去,其余王子却在一旁煽风点火,巴不得大王子在鲜卑丢了性命。

柔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究竟是倒向匈奴还是倒向鲜卑,至今没个定论。

外部局势让人焦灼担心,但姜从珚收到了个消息,这个消息带来的喜悦足以扫空这些日子的愁闷——凉州来人了。

早在去年产业和势力发展起来后她的人手就不够用了,尽管招了些鲜卑人,他们只能干些没技术的活儿,涉及到专业方面着实起不了大作用。

她便给凉州的外祖母外祖父写了信,希望开春之后能派一批人过来帮自己。

在凉州那些年她也没闲着,挣了钱之后,她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培养一批寒门庶族的子弟识字和学习技艺,有了这两样基础,后面的产业才能发展起来。

姜从珚得知他们抵达的时间,这一t日,早早洗漱穿戴好带人去迎接,不知带队的是谁,信上也没说。

拓跋骁见她肉眼可见的开心,问,“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别,您可是堂堂的王,他们哪儿有资格让您亲自去接啊,你最近不是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