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外。
谢观鹤走出走廊,他的捻着红色的流珠,夕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愈发让他如神祇般不染凡尘。他拿出手怕,唇动了下,被温热茶水洇湿染红的唇舌间,一只耳环从口中落下。闪烁的红宝石如血一般,沉在手帕上,汪出光彩来。
刚刚翠绿的茶汤里,银针根根树立,茶杯底的这只耳环石榴籽流苏耳环也是静静沉在底部。
这样的耳环。
这样的红。
这样的石榴。
看来,她被陆京择带来了。
谢观鹤喉结动了下,想起来曾啜饮下的石榴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