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5页)
但私底下却把更多的权限赋予了坂口安吾,能够万一在伏黑惠这个超越者有什么麻烦事的时候,让坂口安吾更好的去解决。
虽然伏黑惠那群山上的同学家里的权势也足以处理网协,但是太宰治怎么可能会愿意看到坂口安吾闲下来呢。
“安吾那家伙也知道你的身份,刚好他最近也闲下来了,这点事情对于他来说完全小意思啦。”
昨天晚上太宰治还跟着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三人一起喝了酒,对于坂口安吾现在的情况心知肚明。
怎么能他和织田作在辛苦的思考稿子怎么写,安吾轻轻松松准点下班呢。
他不给安吾另外找点事做,怎么能让安吾加班处理工作呢。
相信安吾也会体会他的良苦用心吧。
太宰治的笑容太过于阴暗,让伏黑惠忍不住侧目,他很想询问太宰治,那位坂口先生是惹到你了吗?
*
最后在太宰治的一番劝说之下,处理网协那边还是由太宰治交给了坂口安吾帮忙。
伏黑惠则拿着国木田独步写给他的地址一个个的上门拜访那些国中生的家长。
就算网协那边不需要家长们帮忙施压,但还是要说明那群在山上的国中生的情况。
那群国中生的家长只是知道他们的孩子在U-17集训,但实际上集训的地点在山上这件事却是完全不知情的。
伏黑惠认为这群家长享有最基本的知情权。
第一个拜访的是真田弦一郎的家长。
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兼教练,幸村精市把立海大每个人的详细地址都给了伏黑惠。
伏黑惠顺着这个地址,来到了一个剑道馆。
剑道馆的牌子上写着“真田”两个字,真田弦一郎的网球里有着学习过剑道的影子,家里是开剑道馆的倒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伏黑惠走进了剑道馆的大门,有两个老人正坐在剑道馆的前厅里下棋。
两个老人的长相都很眼熟,一个伏黑惠没有认出来,另一个则和真田弦一郎有些像。
“您好,我是真田的同学,我叫伏黑惠。”
“我在弦一郎的照片上见过你,坐。”
真田弦右卫门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有话坐下来说,他把一颗黑子放到一个位置,然后大笑起来,“手冢,这局是我赢了!”
手冢?
伏黑惠终于意识到了他为什么会觉得另外一个老人也很眼熟,这个老人和手冢国光有几分像。
你们姓真田的是和姓手冢的杠上了吗?
大的要比,小的也要比。
“才赢了一局而已,上一局可是我赢了。”手冢国一不以为然。
“等一会我就再赢给你看。”赢了棋的真田弦右卫门心情很不错,“先听听这位小同学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吧,我是弦一郎的祖父真田弦右卫门。”
“是有关U-17的事情,多谢。”伏黑惠接过了真田弦右卫门倒的茶,倒了一声谢才继续往下讲。
“前段时间真田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受到了U-17的邀请,在进入了网球部之后,U-17的教练以双人组队为理由,让参加集训的网球选手自行组队。
实际是则是让这些双打搭档进行单打比赛,赢的人是胜利组,继续留在基地里训练。
而输的败组则需要离开基地,去山上进行更艰苦的训练。
我不清楚山上的人训练内容究竟有什么,但我觉得有些过火了,训练的地方是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悬崖上,教练说的话也打压大过于指导。”
伏黑惠又讲了他昨天晚上和三船入道打球,还没有打一会,三船入道就因为吐血进了医院,以及远野笃京的例子。
在场的两位老人都做出了沉思的表情,伏黑惠喝了一口茶,过了几分钟才继续说道。
“光是今年,攀登者因为措施没有做好,出意外的例子比比皆是,更不要提这群人还只是一群未成年。
可以在山上进行集训,但前提是保证他们的安全。
他们连这个最基本的前提也没有做到,说到底只是因为不够重视。
那位三船教练所使用的网球招数,在之前我在基地的另外一位高中生身上也见过了,有教一个,就会教第二个。
这是三船教练昨天检查时的病例。”
伏黑惠把打印出来的三船入道的病例放到了桌子上,这是太宰治给他弄到的。
内脏出血、器官受损,身上多处问题。
“这样对身体造成影响的错误招数并不应该教给他们,这不光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损伤,同样也会牺牲他们的网龄。”
男性网球职业运动员走上职业的年龄普遍在17-18岁,但实际是20岁才是打球的黄金年龄,而25岁之后身体素质就会逐年的开始往下滑。
这群国中生的平均年龄也不过才14、15岁,身体根本没有发育到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