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留侯后人始扬名(第2/5页)

结果是刘焉不管长子和次子,有一个儿子继承香火就够了,对长安袖手旁观,如了董卓的意。

历史中记载,刘范和刘诞死于李傕之乱。刘焉因为绵竹大火迁都成都,死于背疽发作。

刘范和刘诞回到了刘焉身边,绵竹还是发生了火灾,他还是迁都成都,背疽还是发作了。

张修和张鲁原本不打算对重病的刘焉示好。因为他们瞧不起刘焉的继承人刘璋。

但刘范和刘诞回到了刘焉身边,两人就要装一手了。

年长又经过董卓之乱磨砺的刘范和刘诞,显然不是刘璋那样容易对付的人。

刘盈入蜀前,张修和张鲁就叮嘱刘盈,一定要展现出对刘璋的不屑,并亲近刘范和刘诞,给这三兄弟制造间隙。

刘盈本不打算听他们的话,但刘璋胆敢先对他表现出不屑,那他也只好对刘璋不屑了。

至于刘范和刘诞会不会认出他,刘盈是不担心的。

刘范和刘诞不常见到他。寥寥无几的见面,两人都离自己很远。几年过去,他长开不少,两人不一定认得出自己。

就算认出又如何?新的皇帝已经登基,谥号为“汉哀帝”的刘协死在董卓之乱那场宫廷大火中。

刘范和刘诞凭什么说自己是皇帝?有什么证据?嗯?

我张盈是留侯后人,有族谱为证!

刘盈丝毫不担忧,他的心腹也就不担忧了。

这么多年,他们已经习惯听从刘盈的命令,对刘盈有极其强大的信心。主人说不用担忧,他们就半点也不担忧。

刘盈甩开刘璋后,大摇大摆去拜访刘焉。

刘范正在帮刘焉处理政务,刘诞则在刘焉身边伺候。

虽然刘璋多跟随了刘焉几年,但长子刘范一回到刘焉身边,刘焉就毫不犹豫地将手头权力全部交给了长子。

“拜见益州牧。”刘盈恭敬跪拜。

“起来吧……咳咳。”刘焉掩嘴咳嗽,面容虽消瘦,看向刘盈的眼神却很犀利,“似乎璋儿与你……太子?!”

刘焉惊恐失声。

刘盈眨了眨眼睛,疑惑道:“益州牧?”

刘诞也疑惑地将视线转移到刘盈身上,然后也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刘盈保持着困惑的神情,自我介绍:“卑职姓张名盈,乃张司马的部将。”

那一声太子,差点让刘盈误以为刘焉看出了他身体里闪闪发亮的灵魂本体呢。

汉献帝可没当过太子。

刘焉一时激动,居然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刘诞还在惊骇中,没有搀扶重病的老父亲。

“你、你……”刘焉拍了拍胸脯,终于说出话来,“不对,不对,太子已经死于董贼的毒杀。难道、难道……你真的姓张?你年岁何几?”

原来刘焉说的是汉少帝刘辩这个“太子”啊。

汉少帝刘辩是汉灵帝的太子,十七岁继位。刘焉身为汉灵帝亲近的宗室大臣,又有学识,应该时常入宫为太子刘辩讲学,或许与刘辩较为熟悉。

又不是同母兄弟,难道刘辩和我长得像?

屁,肯定是刘焉年老眼花。刘肥和我长得就一点也不像!我比刘肥英俊多了!

刘盈道:“我确实姓张,乃留侯后人,今年十八岁。”

刘盈今年才十三岁,但他说自己十八岁,看那个头,没人会认为他未满十八。

刘诞已经回过神,忙将父亲搀扶住,并让刘盈起身。

刘盈站起来后,刘诞先松了口气。

十八岁啊,那这位和先帝长相有些相似的青年,应该不是死不见尸的先帝。

刘焉算了算汉少帝刘辩的年龄,也长舒了一口气。

刘辩如果活到现在,也不过二十一周岁,断不可能三岁就有儿子。

只是来者眉目间和刘辩的相似,还是让刘焉有点忐忑。

刘焉在后世不能和汉末枭雄坐一桌,因为他“小富即安”,虽早早在大汉还未完全颓败时就谋划割据一番,却没有称霸的野心,有些软弱。

这一点软弱,让他虽在背叛汉灵帝时没有丝毫犹豫,但在听闻汉少帝和汉哀帝皆惨死时,也有些许愧疚和不安。

当得知刘盈确实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只是碰巧长相相似时,刘焉对刘盈竟生出了些好感。

他精神都好了不少,说话都流利了,细细询问刘盈的经历。

刘盈描述自己是在董卓之乱时从长安逃出,带着家中部曲辗转多地,才来到汉中投奔族亲。刘焉对刘盈曾经经历的苦难表示了同情。

留侯后人虽在西汉便被打压,但后人也在汉昭帝时诏复家,其官宦之位一直延续到东汉。

汉光武帝对前汉的勋贵官宦后人相当宽厚。

再加上西汉勋贵积攒了几百年的家世,到了东汉少说也是个豪强世家,在东汉做官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