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因果 他保存的是她十六岁照片(第3/5页)
他不得不收敛所有不该有的情感,以花花公子的头衔伪装,直到遇见白思澜,开始另一轮的悲剧循环。
江院长从主治医生接过病历报告后,简单扫量了下,对陈祉微微一笑:“老人家情况差不多稳住,我的任务完成,剩下的,交给陈少了。”
“一定,一定不要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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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在纪意欢那边待到十点多才回去。
Vera一直在等她,看她平安回来后,关切询问,是否要用晚餐。
南嘉摇摇头就上去了。
她陪纪意欢用了下午茶,现在还没胃口。
她回来得很迟,这个点陈祉还没回来,上楼的时候,南嘉脑海里浮现出纪意欢的话。
陈祉这些天是在调查她母亲的死吗。
机车男和害死她母亲的小偷有什么关系,纪意欢说的碧玺又是什么。
陈祉一句都没和她说。
她从来没看透过他。
拖鞋踩在蜡板上,咚咚声缓慢。
略带迟疑后,南嘉来到书房门口。
半岛别墅没有禁止她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她直接推门进去。
整体巴洛克的别墅区,里面内设各不一,书房是笼统的古韵国风,青山碧水真迹壁画,竖排檀木书架,博古架,上面摆满古玩真品,宽长书桌倚窗,台面置放两盆吊钟。
陈祉不常来这片区域,偶尔有没处理的公务会选择主卧侧室的小书房。
这边书墨气息浓郁,藏书数不胜数,法德意文,甚至还有古文区域。
南嘉没有翻箱倒柜找他秘密的想法,就算有,偌大的地方,简直如同海底捞针,和书桌一体的环屏电脑,她也没有碰。
桌上一份透明塑封晃入眼前。
没有用东西掩盖,就放在鼠标旁,模样很熟悉,是她的明信片。
最上面是之前写给陈祉的那封。
下面压着三封,那是很久以前在西伯利亚写的。
其他的没什么变化,只有第三封。
【今年西伯利亚寒流能吹到港岛吗,港岛能下雪吗,我能回去吗?】
下面落一笔龙飞凤舞的字:【能。】
陈祉的笔迹。
三封信件右下角都缺了一块儿,越发陈旧。
之前明明说把这些信烧毁殆尽,实际只烧没一角。
她感觉一口气哽在喉间上不来下不去的。
他留下信件,是想留下她曾经的愿望吗,即使不是写给他的,他也试图一一帮她实现。
所以这样的人,和她结婚怎么可能是报复。
可是。
那也不该是喜欢。
门这时被敲响。
明明没做坏事,南嘉的心莫名一紧,下意识回应:“怎么了。”
陈祉进来,看她真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Vera说你在外面受气了,晚饭都没吃。”
“下午吃过了,现在没胃口。”她把信件放下去。
他顺势过来,“为什么没胃口。”
淡淡的消毒水将近,南嘉不由自主后退,“……没什么。”
他顺势揽过她的肩侧,指腹捏捏她的面颊,“做什么坏事了,怎么跟只偷腥的猫一样,我一来就走?”
他随手拨一封。
是他之前添一个字的明信片,被她看到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补一个字。”南嘉细长眼睫垂落,阴影照在眼睑上也盖住翻滚的情绪,“这明明不是给你的信。”
“我是觉得。”陈祉说,“如果你当时写给我的话,我能接你回去。”
如果她当时,向他透露一丁点消息,他就可以找到她。
这对于当时的她有难度,却并非无计可施,她只是从来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她最后走投无路把外婆托付给他,是因为拿捏他既然爱护动物那肯定还留有一丝柔情,而这份柔情,她从来不会往自己身上押。
她甚至,不需要回头看他,她只要停下离他越来越远的脚步,他就能找到她。
他一定可以带她过完那场漫长的凛冬,见下一个春天。
“你怎么可能接我回去。”南嘉睫羽扑闪,玩笑似的勾唇,声音却越发低噎,隐约透着哽腔,“我们那时候的关系很差。”
“不是可能。”陈祉说,“是一定。”
“不可能。”
“你为什么觉得不可能。”
“因为你……”
她哽住。
因为他有喜欢的女生,怎么会管一个讨厌的她。
“不会的,陈祉。”南嘉摇头,“你只是现在站在这个立场和我说这些,我不可能给你写信,你也不可能接我回去,时间不会倒流,港岛也不会下雪。”
当地人都说,港岛下肠粉都不会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