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椰子利口酒 亲我还是亲它,你选一个……(第3/4页)
陈祉没起来,置若罔闻,给她扣好蝴蝶结鞋带,尽管知道她的白丝袜更多是为了适应舞蹈服,可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浅色丝袜勾勒着优美的线条,隐约透着粉红的肉感,对眼睛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穿好鞋后,他指腹顺带勾了下腿袜,手感好得出奇。
察觉到即将被破坏,南嘉下意识抓住他的臂膀,警告:“陈祉,你干嘛。”
“随便看看。”他说,“袜子不让看?”
“你用手看的?”
说话间,腿袜拉出丝来,眼看着扯坏,南嘉低呼,“这是我新穿的。”
“赔你一百套。”
“谁要你赔。”她哼,他赔不赔都一样,今天穿的都是他钱买的。
想走,发现门被锁住,她对这边包厢不熟悉,不知道怎么解锁,回去看陈祉,他就堵着她的跟前,距离很近,四目不闪不避地相对而视,离了喧嚣的包厢,这里安静得感知到彼此交错的心跳声,温热唇息环绕颈身,没人说话没人动。
她只要一踮脚,抬手一勾就能亲到他。
南嘉安静几秒,喉间吞了下,踌躇良久,没有主动亲他,继续保持合理的站位。
“老子头低下了。”他终于忍不住,目光钉在她迟疑的面庞,声线一沉,“这你都不亲。”
“不是你说不喜欢勉强吗。”
“我不喜欢你就不亲了?”
他折身,背对过去,在一把深红色雪茄椅子上坐下,“我不喜欢你对我冷言冷语,你不是照样冷言冷语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尊重我意愿了。”
南嘉犹豫一会儿,坐另一侧的椅子,抬起腿整理刚才勾坏的袜子,浓密缱绻的眼睫微动,“那你想怎样。”
到底是亲,还是不亲。
亲的话,又不要太勉强。
非要她表现出,很想亲他,非他不可的样子才可以吗。
陈祉:“不怎样。”
“那我大冒险就算了?”
“随你。”
不守信用还是去亲十一,都和他没关系了。
她和他待久了,别的没学会,耍赖皮能媲美俩。
配套的方桌防止雪茄点烟器和两种生肖烟灰缸,一种是龙,另一种是兔,古铜色,手工精致,刻画毛发细节。
往常陈祉不会当着她的面抽烟,现在兴致乏,拿了根解闷,但意不在摄取尼古丁,别有情致将烟灰都落在兔型烟灰缸内,没入它的口中。
手机铃声响起,看他们太久没回来,江朝岸拨来好奇的询问。
赌桌腻了,那边都是群糙老爷们,没意思,他们不会再回去。
江朝岸知道,他更好奇另一件事。
“祉爷,周嘉礼亲你了吗?”
陈祉没看身旁的人,“嗯。”
南嘉听得到,轻拧眉。
“真的假的?我靠,她那么高冷,居然愿意亲你。”江朝岸震惊,“你怎么说服她的。”
“她自愿的。”
南嘉:“……”
她到底是该堵自己耳朵还是去堵陈祉那张嘴。
陈祉的烟蒂抖落一半,“我不让,她非要强亲,没办法,夫妻一场,我就给她得逞了。”
江朝岸听得热血澎湃,“靠,她不会喜欢你吧。”
陈祉:“难说。”
南嘉:“……”
挂电话,她才见他没有想象中谈笑风生,昏暗的环境里,五官轮廓略显锋利,尤其是眉眼,半低垂懒得瞧她,兴致还不如那生肖烟灰缸。
他只是,在兄弟面前,稍稍挽尊。
“陈祉。”南嘉喊了句。
他没理。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门左边是电子锁,你用手按一下就行。”他说,“外面有保镖,你直接走就行。”
“那你呢。”
“你管我?”
南嘉走到一半,回头,“你不会生气了吧。”
他反问,“我还有生气的资格吗?”
“我不就是没亲你吗,多大点事。”她有点恼,“其,其实那是因为,我不会亲。”
从头到尾,做什么,她都是被动的,没有主动过,所以什么都不会。
亲不好,肯定会被他嘲笑。
陈祉终于抬眸撂她一眼,“你第一次亲它不是挺会的。”
“谁?”
“现在给你选择,亲我还是亲它,你选一个。”他大咧咧往那边靠坐,衣领半敞,裹于西裤的长腿没有交叠没有收拢桌下,也就不难看到突兀,和桌上的生肖烟灰缸龙头呼应都朝于她。
南嘉听懂了,说的是小祉弟弟,闭了闭眼,一阵无语。
一到晚上她就辨认不出他脑子里装的什么玩意。
为了履行赌约,她没有继续耍赖,主动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来,白筒袜和他西裤似有似无蹭过,潮热的港岛没有静电,彼此间却趟着无形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