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声抬眼,夕光落进瞳眸。
看清谢澜安的脸,一顿,眉眼逸出一抹无辜的纯情。
“女郎怎么来了?”
他提着笔,挑起的桃花眼一味看她,任由滚圆的墨珠从毫端滴落。
嗒地一声,麻纸舔透墨痕。
谢澜安喉咙微滚,重重将酒坛放在案上。
“之前说过要练你酒量,养伤这些日子耽搁了。如今伤口好了,喝。”
等喝醉了,她审他什么,他都会乖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