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不要脸的话。
以往他甚少说此等霪乱的话,如今倒是越说越顺口了。
孟婵音发烫的脸埋于他的胸口,闷声骂他是坏货。
这种骂人比撒娇都动听,非但不会令他羞愧,反而笑出了声。
青年介于少年般的笑,如陈年美酒般香醇浓厚震颤至耳畔。
孟婵音心中忽然浮起暖意,也就由他抱着,转眸看向熟悉的景色,脸上不自觉也露出一抹浅笑。
生在墙头的枯树上的积雪早已融化了,新芽青绿地冒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