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黏住的香灰湿漉漉的(第3/3页)
分明是被因为疼才露出这样的神情,但他却连呼吸都克制的忍耐,沉默压抑的闷哼隐约变了意味,透着丝凌乱不堪的迷离。
如此神情,让她忽然想到以往,她见过他更为不堪的一面。
当她目光虚游地落在他的脸上,他似察觉到了,转过眼,眼尾湿红地望着她。
孟婵音被他的眼神烫到了,猛地垂下头,匆忙折身将纱布拉开往他身上包。
但包扎的时候又犯难了。
包扎时需要绕过前胸从后面再绕过来,而他赤裸的身体较为宽大,若是这样包扎,必定要抱住他的腰。
孟婵音犯难地盯着纱布,斟酌地开口道:“我去找人来帮你。”
息扶藐嗯了声。
他如此坦坦荡荡,反倒衬得她过于警惕了。
孟婵音站起身,往外走去,在院子转了一圈,发现院中空寂得很,连个侍奉的下人都没有。
她本是想要出去找人,但鬼使神差间脚步竟然转而向里走去。
回去的路上她在想着如何解释没有找到人,自己又回来了。
刚想到托词,她也走至了书房门口。
出去时她没有关门,所以现在进去时的动静并不大。
孟婵音当他是伤口崩开了,下意识往前一步。
当她走至屏风处后,也让她看见屋内的人在做什么。
她脑中蓦然一片空白,忘记了继续往前走,还是现在转身出去。
香炉里的香中夹杂了一股麝香的腥甜,好似香灰中落了一滩水,黏住香灰湿漉漉的。
男人低迷地喘息隔着竖起的立屏,摩擦着耳畔,带起难以言喻的酥软。
他晦涩的呻吟像是在忍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