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再如此下去她迟早会怀孕……(第3/5页)
豢养这个词过于轻浮,息扶藐不太喜欢。
他倾下腰与她对视,漆黑的眸中浮着认真,“不是豢养,是我与婵儿的第一个家。”
他现在不打算让孟婵音回息府了,就算哪一日要回去,也是他们成了亲,无人再能说出任何反对,或是对她不好的话才会回去。
孟婵音无力地扯着嘴角,笑了下,然后又垂下头安静地往里面走。
下人将这间小院落填补得满满当当,两人好似住了许久。
到了夜里。他知她此时心中一时难以接受,贴心用卑微的方式抚慰她,补偿她,让她除去欢愉,无心再去想那些杂乱的事。
他爱极了她乌发凌乱又湿润地贴在脸上,雪腻肌肤泛着的潮红如丹霞洒下的余晖,软软地瘫着任他轻吻、爱抚,还会在他身下不受控制痉挛的模样。
爱她的一切,喜爱得他有时产生不正常的想法。
想与她如扎根泥土中藤蔓,春生抽长,紧紧连在一起,疯狂缠绕着死去。
孟婵音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是隐约察觉他与之前不一样了。
许是往日还有阿兄这一层身份在,所以情愫和贪婪都被道德压制。
如今他不再是阿兄,而是别的男人,那些束缚在他身上的道德,自然而然就像是被自行打开了枷锁。
孟婵音隐约发觉他身上,似乎有种越发不知何为克制的疯狂。
尤其是夜间欢好,他的纠缠会让她产生窒息的错觉。
小室内香很浓。
长久闻着她会手脚酥软无力,从住进来后她甚至连沐浴都不用自己动手。
她趴在浴桶中,清水明镜地映着雪白的肌肤,胸脯半掩进水中随着呼吸曼妙起伏,垂落的碎发尚在滴水,沿着锁骨往下滑落汇入水中。
一双手从她的后颈虚圈住湿漉漉长发,用花簪挽起漂亮的发髻。
“婵儿好乖。”他的下巴搁于她的肩上,亲昵地抱着她。
孟婵音松懈着泛春情的眉眼,累得说不出一句话,靠在他的身上,朱唇轻启地呼吸。
随着他没有抽出的物什开始蠢蠢欲动,撑得她心如猫爪,从鼻中娇哼出来。
这几日她感觉他疯了,无时无刻睁眼他都在里面,累了也不曾拿出去,待到缓和疲倦后又缠着她。
曾经他的需求虽大,但极为克制,现在却像是有瘾,要贴着她,抱着她,一刻也离不开。
如此密集地做这种事,且次次都弄在里面,她最初还担忧迟早会怀孕,次数多了,现在她连担忧都顾不上。
尤其是当身后的男人又开始意乱情迷时。
昏暗的软帐中,窸窣响起咬着暖音的缠绵。
他深邃的五官沾上点点慾,沉哼沙哑地摩擦过她的耳,如同温热的酒,清冽,醉人。
“婵儿的耳垂。”
他含住白玉似的耳垂,乌浓的眼底萦绕痴迷,辗转间皆是喜爱。
耳垂在湿气中很痒,她脸颊泛粉,抖颤一下,浴桶的水便晃溅在周遭,蔓延的烟落下她的眉宇之上,雾湿湿的。
“婵儿的眼、鼻、唇,肩、腰……”
浴桶中的水一半都在他亢奋中洒了出去,地板全是水。
她咬着食指屈起的骨节,眼眶的泪珠儿也跟着荡啊荡的,蹙眉间风情万种。
他从后边往前握住小巧玲珑的心儿,近乎心满意足地喟叹:“……都好喜欢。”
现在她就这样乖乖坐在身上也好喜欢。
喜欢到他全想要珍藏起来,不舍得让别人碰,也不愿意让旁的人看她。
他松开桎梏她的手,忽然勾住她咬住的食指,抚摸她抿得深红的唇,“别咬手,咬我。”
他如此要求,她自然不会拒绝,张口便狠狠地咬上他。
舌尖尝到一丝血腥的铜锈味儿,她不喜地蹙眉,然后又抵了出去,趴在浴桶边沿别过脸。
连小动作都那般可爱。
他垂下黑浓浓的睫羽,盖住那颗染红的黑痣,以堕落的神态去吻她。
孟婵音的气息被吞得断断续续,却睁着一双杏仁似的水眸儿,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如今的他再也找不到一丝往日的沉稳,如同食了五石散的瘾君子,眼中看见的景色与旁人不一样。
甚至失控地迎合她。
她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好几次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陷在他的皮肉中,才勉强稳住晃荡的身形。
指甲浅陷入肌肤中的疼痛与快意相融,他喉结轻滚,耐不住似地仰头顶进最深处。
一股热意涌来,她唇边溢出呜呜不清的音儿,倏然低头咬住他的肩膀,死死用力至舌尖尝到一丝血腥,他都还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