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村子来信(第3/5页)

咳咳咳,他不是好色,他只是想看看郑山辞在做甚。

虞澜意为自己辩白一番,然后心安理得的看起来。他的视线与浴桶齐平,只能看见郑山辞的脖颈和那张氤氲的俊脸,他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他的心思躁动起来,郑山辞闭着眼睛,双臂搭在浴桶上面。

果然他的臂弯很结实。

郑山辞没注意到虞澜意掀开了一个缝在偷偷的看他,他心里想着新奉县的事,一会儿又转到了虞澜意身上。他发觉虞澜意现下跟着他还未叫苦,只是耍了一下脾气,这个郑山辞能体谅,虞澜意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怎么就落得让原主忍受不了把他杀了。

现在想起原著里的结局,郑山辞对虞澜意的感情起了微妙的变化,他觉得他对虞澜意最后被杀死的结果起了怜惜。

他想着,虞澜意还是年纪轻轻的,不该这么就死了。

他觉得遗憾、可惜。

甚至疼惜。

郑山辞从浴桶里出来,用浴巾擦拭了一下身体,穿上了里衣。

虞澜意脑子一团浆糊,他缩进被褥里,不敢见人。

郑山辞的声音仿佛是从天外传来的一样:“我先吹蜡烛了。”

“你吹吧。”

虞澜意把头从被褥里伸出来了,头发都有些湿了,自己缩在一个小角落,把被褥扯过来。

驿站的床太小了,郑山辞这样想着,他爬上床躺下时,跟虞澜意肩膀挨着肩膀,还有些拥挤,可他一半的身子都是悬空的。

他心里叹口气。

郑山辞伸出手拍了拍虞澜意的肩膀。

“啊。”虞澜意吓一跳,反应很大。

郑山辞一时之间无声了。

虞澜意察觉到自己反应太大了,他斟酌着语句问道:“怎么了?”

郑山辞:“你过来些,别一直挨着墙角,墙角冷。”

虞澜意:“好。”

虞澜意缩了过来,他感受到郑山辞身上的热气和水气,脸上又红了。他没看见什么,只看见了郑山辞的胸膛就羞赧起来,不敢再去看了。

这床是窄了些。

虞澜意翻过身,双手放在枕头下面,目光落在郑山辞的脸上,安静的看着他。

这样的安静不像虞澜意。

郑山辞又非无知无觉的人,怎会没注意到虞澜意的注视,他轻声问道:“睡不着么?”

虞澜意摇摇头,没说话。

他问道:“郑山辞,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虞澜意找补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能让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郑山辞没想到虞澜意会问他这样的话,他想了想并未敷衍虞澜意:“不知道,大概长相是要好看一些,性情好一些就好了。”

虞澜意挑眉,长相他很好看,性情也好,他的心情好起来。

“别想了,明日还要赶路,早些睡吧。”

虞澜意哦了一声,头发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今天还算新鲜,虞澜意心里还是有些想家,郑山辞已经闭上眼睛,虞澜意偷偷的看他。以后到了新奉县,他就不能在父亲和阿爹的膝下了,最亲密的人就是郑山辞。

……

清乡村

有人拿着信高喊道:“郑家的,有从京城来的信!”

郑父还在田间伺候庄稼,家里只有郑清音在剁鸡草,他听了这话跑出来接过了信。

“是山辞的信吧,山辞自打中了进士后还未写过信,这次是不是当上官了?”村中的婶子和妇人关切的问道。

自打郑山辞考中进士后,他们村子里的人在外边都是仰着头走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单单是秀才就有见了官员不下跪的特权、还免税五十亩田地,每月衙门还会发粮食。中了进士更了不得了,这人去盛京见过皇帝。

郑山辞还未结亲,当时村子里的人都想着跟郑家结亲,不过他们知晓希望渺茫。郑山辞已是从小山村里飞出的金凤凰,怎地还会把夫郎和妻子的人选放在清乡村。

郑家还有郑清音还未议亲,村子里的大小伙子皆是在郑清音身边献殷勤,郑清音不爱出门,出门就是跟在郑山成身边,村子里的汉子没有献殷勤的机会。

“先去告诉老郑和山成,把他们从山坡里喊回家。这从盛京里来的信,我这辈子还未见过。”

“还要去请何小子来念一念信件。”

何田是里正家的儿子,在镇上的书院里读过几年书,下场几次没考上,现在回到村子里给人写写书信、春联还是可以的。

听里正说还要送何田去镇上学学算术,以后就去镇上做账房先生。

郑山成还在锄地,林哥儿在一旁休息。

村子里的苗丫头腿脚快,她跑过来喊道:“山成大哥,嫂子,山辞从盛京给你们寄信过来了。你们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