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的家(第3/5页)
还能搞杂菌包,几样杂菌混在一起,拿回家煮煮,就是一锅杂菌汤。这种杂菌包,里面可以加个一两朵好菌子,鲜味上来,不愁没回头客。
至于包菌子的纸张……
他们练字的废稿纸,没有谢岩的废稿纸养眼,墨迹也太深了,看着寒碜。
黎峰说:“到我家去拿一些图画过来,拿它做包装。多买些干菌包,攒攒就能攒出一本图册了。”
三苗:“……”
真是大手笔。
黎峰说:“两种纸混着用。”
三苗:“那也是大手笔。”
这件事够他们忙活的,算账计价要一段时间,菌子混装,需要另算成本和售价。再要手工,一包包的去包好。
现有的图画纸太小了,黎峰回家后,要让印书的堂嫂裁些大的纸张,不管图画大小,纸要大一些,这样才好做包装使用。
这件事能成,他们两口子就天天包菌子去吧。不比包包子轻松,把他们忙死。
黎峰跟陆柳在县里吃了一顿饭,菜都有,就在铺子里拿,吃过饭,他们告辞出门,转道去看看作坊。
作坊都修缮好了,里头改了小晒场,有卧房和仓房,再有灶屋和柴房,还留了一间大通铺。哪天送货遇上坏天气,或者时辰晚了,他们能在县里歇脚。
这里没人,暂时没放货,没什么好看的。
黎峰跟陆柳说两地的租子,铺面的租子要十三两银子一年。作坊贵一些,十六两银子一年。
他们往街上走,黎峰去牙行,找了个牙子领路说话。
县城里做生意的开支不算高,一年能挣的银子也少。根据牙子所说,年收入能有一百两银子,在县里都是大铺面了,是好生意。
一般的生意,一年就挣七八十两银子。大多铺子都是年收入三、四十两银子。这都是刨除开支以后的。所以县里很多小摊子、小作坊,都是养家糊口之余,一年攒个十两左右的银子。
这个银子,要是只过安生日子,足足的。
能吃饱穿暖,能再租个房子,一家住得宽敞。
孩子到了年纪,能有说亲的本钱。
要是不安分,想要奔一奔,这点银子不够看。
大铺面,意味着大开支,生意不好,保本都难。
还有人要供书生,这点盈余,刚好够供一个。万一孩子没出息,这就打了水漂。
所以县里很多小商人家里的孩子,都是启蒙过,却没念多久的书。时日久了,别说孩子不想学,大人也不会让他们学。
租住的房子,一年五两到八两之间,要是租大房子,能要十两左右。再大一些,能有十五两以上。
他们牙行最贵的一套宅院,是个二进的大宅子,年租要十八两银子。
路上走走,走累就到茶馆歇歇。
黎峰让陆柳想吃什么就点什么。陆柳来过茶馆,知道贵,他也明白黎峰带他出来转转的目的,稍作犹豫,他点了小麻花和小酥饼,这两样在茶馆里是数一数二的贵。再上了一壶好茶。
他记得哥哥给他喝过毛尖,他也喜欢。
再点个想听的故事,陆柳想了想,点了《谢秀才当街评书》。
小麻花二十文钱一碟,一碟约莫二两重。
小酥饼三十五文钱一碟,一碟有六块饼子。
一壶毛尖一百二十文钱,能有五碗茶水。
点个故事,要二钱银子。
三人到这儿,花了三百五十五文钱。
陆柳又攒了点私房钱,他自己就吃得起。
黎峰跟他说:“挑着喜欢的茶水和茶点,听个爱听的书,也就三钱多点儿。”
要是说书先生讲的故事刚好是陆柳喜欢听的,还能省下二钱银子。
陆柳抿抿唇,没吭声。
他已经想开了,可黎峰认为要带他出来走一趟,看看他们兜里的银子,能干什么。
牙子说:“像这个二层的小楼,年租会贵一些,要三十多两银子。生意好的酒楼茶楼,轻易不往外租。我们县城最贵的租子也就这个数了。某些特殊的作坊除外,比如酒坊,那里有烧锅,租或者买,都是连带家伙事一起,租的价位很贵,要四十多两,一般不租,都是买。买下来要个二百多两银子。”
再说牲畜行的牲口。耕牛要三五两银子,三两银子是老牛、瘸腿的牛。壮牛都是五两银子,母牛贵,要七两银子。
驴子会便宜个一二两银子,骡子看行情。有时候贵,有时候便宜,总体价位不高于耕牛。
说完牲口,再是良田。
本县最高价位的良田,是七八年前成交的,一亩地要十二两银子。
最低价位的良田,数之不尽,年年都有。下等田的银两,没个定数,急着卖出,能有一两银子就不错了。
常价的良田,是五两到八两银子一亩。一般是大片大片连着买,才好谈价,边边角角的买个一两亩地,除非是自己认得的人,私下交易。凡是到牙行的,都要按照最高价来,能卖八两银子一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