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夫夫对磕(第3/4页)

陆杨其实更好奇崔老先生当时的反应,不过他看谢岩眼睛亮亮的,就顺着问:“书里的对磕是什么样的?”

谢岩说:“他俩成亲的时候,夫夫对拜,离得太近,把脑门磕了。你看傻不傻?”

陆杨说:“人家脑门对脑门,你脑门对后脑勺,那不是撞错门了么?你看谁傻?”

谢岩稍一琢磨,不乐意了,非要跟陆杨碰碰脑门,两人闹着闹着滚到了炕上,碰到了脑门,又去碰嘴巴,亲到一处,缠到一起。

他的头发又长又密,陆杨总是觉着痒,又总压到他的头发,亲得不痛快。谢岩也不痛快,万般不舍的从陆杨身上起来,两手胡乱抓两下,把头发抓成一束,手边没有发带,陆杨解了发带给他,谢岩用上了,又来亲他。

陆杨躺着,身子扭扭,脑袋动动,就把头发铺开。他很少放下头发,谢岩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今天看他发丝如墨,人白如雪,乖乖躺着任他索取,一时失了分寸,太阳还没落山,就把手伸向了腰带,被陆杨打了一巴掌。

谢岩缩手,眼神愣愣的,有些委屈,又好像知道错在哪儿了。

他张张口,想说什么,陆杨勾住他脖子,借力抬起上身,把谢岩拉向自己,用力吻过去,越吻越深。两人上下反转,陆杨把他亲到后仰侧躺,撩起一把火,又不管他了。

陆杨摸摸他脸:“你看你,亲得打盹儿,你待会儿在我身上睡着,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你先睡一觉,有精神了我再陪你考状元。”

谢岩双臂大敞,喘气声大。

“净之,你把我揉得像废纸团一样。”

要说考状元,那他们现在就是一张不合格试卷,一张废稿纸,写完不满意,抓揉一阵,团吧团吧扔到废纸篓里。

陆杨就说读书人都喜欢说些奇奇怪怪的词!

听听,听听,他没有冤枉人!

陆杨不为所动,给他盖好被子,再摸摸他头发,差不多干了。

“睡吧,晚上叫你起来喝粥,吃馒头包子。”

谢岩真困了,手臂都没收回来,就这么闭眼睡了。

陆杨把他手臂放到被子里,起身理理衣裳,再拿根发带束发,拍拍脸,缓缓呼吸,就出门去灶屋炒馅料。

粥可以先煮上。包子馒头管够,粥就煮稀一些,当米汤喝。

他包了十五个大肉包子,再有十五个馒头,各拿了五个送到私塾,给乌平之吃。

家里吃晚饭要稍晚一些,等入夜,谢岩睡得不太踏实了,陆杨才把他叫起来。

睡过一觉,还没睡够,谢岩头重脚轻,吃饭迷迷糊糊,说着要吃馒头包子,吃到嘴里,却食不知味,回屋躺下,又是一阵睡,睡到半夜里,他醒来,摸着怀里抱着的温热身子,感到踏实,再闭眼睡了个回笼觉。

这回才真睡饱了,早上他起来,看见灶屋里还有剩的包子馒头,心里很是羞愧。他说要吃,又不认真吃。

早上就把包子馒头热热,再吃一顿。

陆杨跟他一块儿起来,看他去灶屋忙,洗漱完就过来搭把手。

早饭简单,谢岩想自己弄。

陆杨盯着他看两眼,然后出去,到灶屋外转转,又轻手轻脚走过来,扒在门框外,悄悄摸摸看谢岩。

这个“光明正大”的视角,陆杨还没体验过。他头一回这样看谢岩,谢岩显然没发现,蒸上包子馒头,还在竹篮边挑了几样菌子泡起来。

他藏得好好的,小狗威猛过来蹭他腿,发出很不威猛的汪汪声。

谢岩听着声音回头看,见他家夫郎在门口探头探脑,没忍住笑:“你做什么这样看我?”

陆杨不怕被他抓包,还把他臊一顿。

“哎呀哎呀,是谁家状元郎这么俊俏呀?给我看迷糊了。”

他的样子可一点都不迷糊。

谢岩被他逗笑,也过来扒门框,和他在门框边站着,你看我,我看你,不一会儿就都笑了。

谢岩想画画,他画陆杨探头探脑的可爱模样,也画他俩在门边互相看着的傻样。

桌上的灯罩换了,谢岩昨天到家没注意,今天坐到书桌边,他才看见灯罩上贴着的图画。中秋望月图。

他伸手触碰。回家至今,还没见过陆杨给他的信件,也没听陆杨说想念,可陆杨表现出来的柔软和面前这盏灯笼,无一不在诉说。

他家夫郎好强,总是做的比说的多。谢岩早知道了,每每与他相处,心中依然感动万分。

他放下笔,到灶屋吃早饭。

家里的包子皮薄馅大,家里的馒头紧实香软,家里的粥米都糯香满口,哪样都好。

今天他俩穿了同款的衣裳,里面是竖领的内衬,外面配了一件圆领袍。领口用的是鸳鸯扣。

谢岩要出去玩。陆杨昨天说好带他出去玩的,他现在就要去,走外头去献宝,看见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