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家书(第4/4页)

这些话里,没有什么想念与相思,他却看得细致,心间感动万分。再没什么,是比一个人的成长更让人动容的了。

他为谢岩高兴。

放下信本,他又拿起桌上石头看。

象征着他的小灰石头被谢岩带走了,桌上留着的,是一块已有玉色的石头。

陆杨拿手上看,从今以后,他也会把这块石头带在身上,随时拿出来盘一盘。

信书还有两页,陆杨铺好被子,坐到炕上,靠在炕柜看完的。

谢岩画了学舍,很小一间,挤挤的。

他说他不习惯睡床,这床不知送走了多少位师兄,已经很破旧了,他坐上来都吱呀吱呀响,晚上翻个身,裹裹被子,床都跟要散架一样。他很不踏实。

跟他住同一间房的舍友说,可以自己出钱买一张床铺,找舍管登记。

舍管会指定木匠,当天就能送来,给他装好,晚上就睡新床,舒坦得很。

谢岩从未听过这种事,他在县学读书时,这些开支,都是县学承担。

他跟陆杨说:“难怪县学的先生们都那么穷。”

太老实了,不知道把银子省着吃喝养家,都贴补到学校了。

这是前面没单独写到的场景,陆杨猜着后面会有画作,他翻过来看,果然有。

谢岩不老实,他居然在床上画了个陆杨。

跟夫郎一起睡觉,把他美死了。破床都变得温馨甜蜜了。

不过他很有分寸,只画了两人同床共枕的画面,两人盖着被子,枕着一条枕头,呼呼大睡。

没有搂抱,也没亲吻,连眼神都没对视。陆杨伸手,摸摸画上的谢岩,又摸摸画上的自己。

真怪,原来世上真有夫夫的缘分,一眼看去,就是亲密无间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