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考状元(第4/4页)

小病拖久了就是大病,赵佩兰嘱咐谢岩:“你陪着柳哥儿去,多问问郎中。”

有的郎中傲气,不喜欢跟大字不识的病人讲话,坐下摸脉就开药。

一贴药写出来,诊金就到手了。抓不抓药,要不要继续治,就是别人的事了。

谢岩是书生,他识字,他问郎中,郎中会多说几句。

谢岩应了:“放心吧,我早跟他说好了,明天就带他去。”

陆杨还想再拖拖的,等年后杂事收尾,搬去县里,怎么都成。现在是不好爽约,说明天就是明天。

晚上洗脸泡脚钻被窝,陆杨很想与谢岩温情,闲话些家常琐事。

但跟弟弟说的一样,夜长无聊,两口子躺炕上,被窝里贴着,聊天都没劲,非得做点什么才好。

陆杨想想做点什么,又想矫情一下,最后以学字的名义,让谢岩给他念书听。

没旁的事,就玩状元郎好了。

谢岩有书,启蒙书都背熟了,他不用陆杨去拿书,可以先背他听,一句句告诉他是什么意思,听熟了,到白天,再写下来,教他念。念顺了,把字对上,逐个认。认完了,再拆散句子,让他继续认字。这就差不多了。

可惜,陆杨对启蒙书不感兴趣。

他就喜欢不正经的东西。

他叫谢岩:“状元郎。”

谢岩应声:“嗯?”

陆杨笑了:“嘿嘿,你还说你不喜欢,你看看,我叫你状元郎你怎么答应了?”

谢岩:“……”

陆杨的手搭过去,随时准备挠他痒痒。

“你都应了,不考个状元说不过去吧?”

谢岩突然觉得考正经状元很有意思,他可以去考科举,挣功名,而不是什么精榜提名。

陆杨摸他:“过目不忘是吧?背两句我听听?”

谢岩脸色涨红,小声嘟哝“有辱斯文”。

他最近新发现一个背书方式,越想忘掉的越记得牢,真是神奇。

陆杨给他改小名:“以后我叫你斯文。”

谢岩大惊失色:“什么?”

陆杨跟他装可怜:“哇,你好惊讶啊,大才子跟我这个目不识丁的小夫郎没有话说是不是?”

这肯定不是。他平时那样强势,突然露出可怜表情,还这样说话,好伤心的样子,谢岩一下慌了,哄他说:“行行行,我就叫斯文,你想怎么叫都行。”

陆杨继续可怜:“你好不耐烦啊,我怎么叫都行,你当然这样想啊,我叫你,累的是我。你两耳朵一闭,还管我叫你什么?”

谢岩在被窝里翻滚,给他看耳朵:“没有闭住,你叫什么我都听得见。”

陆杨说:“我叫床你也听得见?”

谢岩哑声,身子比炕还火热。

陆杨推他:“你再把我烫坏了。”

谢岩默默挪开一点儿。

陆杨又拉他手:“哇,你好舍得我啊。”

谢岩又抱回来贴着他。

陆杨笑得不行,跟他说:“成亲不好。”

谢岩都急了!

陆杨又说:“跟你成亲才好。”

谢岩满足了。

情绪大起大落,他觉得他已经无欲无求了。

然后陆杨说:“你要是肯教我认字,背书给我听,就更好了。”

谢岩弱弱说:“杨哥儿,认字是有启蒙书的。”

陆杨亲他一口:“我们俩是夫夫,正经拜堂成亲的,我们这种关系,启蒙该用什么书?”

谢岩:“……”

行吧,他没有斯文了。

长夜漫漫,今晚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