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第5/5页)

顿了顿,他道:“很急。”

他神色旖旎,语气暧昧,钟宴笙脊骨都在发酥发麻,被他笑得耳根愈发红,鼓起勇气踢了他一脚,生怕被拽回去,转身就跑。

萧弄靠在柱子上,笑着看钟宴笙跑远了,笑着笑着,就咳了起来,低下头捂嘴猛烈地咳了几声,片刻之后,摊开手,淡淡盯着手心里的血迹。

本来藏在暗处的展戎冒出来,吃惊不已:“主子!”

萧弄眼皮也没抬一下:“闭嘴。”

吃了一剂药后,情况似乎好了些,又更像是恶化了。

迢迢的血的确有用,他现在脑子很清醒,或许是用药的方式不对。

情况如此,板上钉钉了,他的头疾与钟宴笙身上的印记有关。

要是让钟宴笙知道,又该想东想西了,这小孩儿看着迟钝,其实敏感得很。

“对了。”萧弄掏出帕子,仔细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下午迢迢身边的人神色慌张地出去了一趟,是去做什么的?”

展戎的脸色顿时极为古怪,犹疑了下要不要说。

萧弄眉心里多了丝不耐。

展戎立刻大声道:“他去买了一幅时兴的避火图!”

“……”

“哦。”

萧弄擦着手指漠然道:“下回这种事再报上来,你们就不用干了。”

作者有话说:

瞎弄: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是不是在多愁善感?

迢迢的脑袋瓜里:#¥%&*&*#@哔——哔——(全部打码)(车都飙到京城去了)

打工人·展戎:家人们谁懂啊,老板的心思真的很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