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3/3页)
“才才种得不好,你当时干啥去了?这家是你的家,还是人家的家?你什么都让人家干,不怕旁人指责你吗?”
王和尚一时倒愣了,反问道:
“旁人说什么了?才才是外人吗?”
“不是外人,是什么人?!”
小月恨不得好好出出爹的气:这就是你认为的女婿吗?就这么使唤女婿吗?她恨起糊涂的爹,也恨起太老实的才才。爹以他的秉性要求着这个未来的女婿,才才又是学着爹的做事为人,难道将来的才才也就是爹现在这个样子吗?
王和尚又弯腰咳嗽起来了,一声又一声地干咳着,身子缩成一个球形,嘴脸乌青得难看。小月没有再说下去,拉开院门走了。
王和尚终于咔出一口痰来,吐在地上,问道:
“你到哪里去?”
“我到船上去!”
王和尚疑惑地看着才才:
“你们吵嘴了?”
“没有。”
“那她怎么啦?”
“不知道。”
“这死妮子!脾性儿这么坏,全是我平日惯的了。”
他说着,又咳嗽得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