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生辰(第2/5页)
但无论如何,云烟今日死活不会见人。
二人坐回桌边,云烟肚子确实也饿了,因着味觉恢复,近日用膳都乐呵得很,燕珝将她爱的那些都夹了来,让她多用些。
云烟原先用着还开心,可吃着吃着,就回过味儿来了。
“陛下一个劲儿往妾嘴里塞,怎么像是……”
像是她在农户家里看着喂猪!
这想法自然不能说出来,云烟咬了一口鸭腿,道:“陛下心里又在想什么。”
“想昨晚,”燕珝很诚实,放下碗筷,“今晚也想。”
鸭腿“啪嗒”掉到碗中。
云烟的手上沾了油渍,指尖似乎都泛起了红。
“青天白日的,陛下说话半点不检点!”
“自家人,有什么需要检点的。”
燕珝很是无辜,“而且,朕也只想和你……”
“不成。”
云烟低头,埋首故作认真喝汤的样子,坚定拒绝。
“鉴于陛下毫无节制的表现,妾今日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昨日她都那样请求了,他还掐着不放,不是毫无节制是什么?她才不可能今日又同他一处,白日便罢了,晚间她定要回去,让茯苓保护着她!
“今晚不喜欢便不要吧,”燕珝竟然难得好说话,云烟睨他一眼,果真听他继续道:“那便叫朕一声。”
“啊?”
“……叫什么?”
云烟完全地愣住了。
燕珝凑近了些,附耳说了什么。
脸“噌”地一红,昨晚种种顿时传入脑中,脑海中依稀浮现着燕珝上下晃动的青筋,大汗淋漓之下,仍旧缠着她,让她一遍遍叫着“夫君”、“郎君”之类。
到了最后,还让她重复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人羞红了脸的话。
云烟起初誓死不依,死活不愿开口,可燕珝比她能忍,硬生生停下,让她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中,好似丢了半条命来。
到了那种时候,便是再硬的心肠也柔了下来,云烟满脸羞红,只庆幸夜里燕珝定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低低切切地稍重复了几句,便再也不肯讲了。
燕珝也没真折腾她,吻她一遍,低低笑开。
她哪里知晓,燕珝这等习武之人自然耳鸣目聪,能见常人所不能见,听常人所不能闻,云烟的一颦一笑,他自不能错过半分。
这会儿燕珝提起来,明显是夹了坏心,想让她想起昨夜的!
云烟又有些恼,偏生心悦着他,什么恼恨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耳尖,“郎君,你再这样,我便不喜欢你了。”
燕珝好声好气搂着她,道:“可别不喜欢我,我最怕这个了。你若不悦,我合该想想如何补偿。中秋过了不久便是你生辰,你可想好了如何过?”
“我的生辰么?”云烟想了想,她什么也记不住,她的生辰是季长川告诉她的,在八月三十。
确实也快了,此前没有想起来过,如今想起来,她好好盘算了会儿,道:“想请付姐姐吃茶。”
燕珝在扬州养伤的消息并未传出去,世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大部队,南巡的队伍缓缓到了扬州,云烟想过生辰,却无心大办,只是道:“也只有付姐姐一个朋友呀。”
“你若喜欢热闹也好说,扬州那样多的大家闺秀,到时候在院中宴请,寻些姐妹来陪你吃茶看戏便是。”
燕珝搂着她,同她描绘道:“扬州有不少有名的戏班子,到时候都为你请来,此处宅邸不是有个极大的水榭么?你们坐在亭中,四周都围满了戏声,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可好?”
云烟很是好哄,忘了方才燕珝惹恼她的事,一心想着自己的生辰。
“那可不可以,做很多牛乳糕?”
可能是前些年没有味觉给她的阴影太深,她味觉恢复以后,总爱吃些极甜或是极酸辣的东西,燕珝知晓后,特意嘱咐了厨房每日定额,便是牛乳糕,一日食上三块也够了。再多,那还吃不吃饭了?
云烟为此抗议过几回,偏偏燕珝在这等事上半点不听她的。她若是还想抗争,那便减到两块。
她集中抗争的观点在于,从前就能不限量供应给她的香甜糕点为什么每天只剩三块,现在却想多吃一点,难如登天。
燕珝听了她的话,道:“那每日再多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
云烟乖觉得很,知晓他这意思是现在就想同她亲亲。她特地漱过口,仰着脑袋,一吻印了上去。
燕珝被哄好,应声道:“那你的生辰就这么定了,待会儿就着人下去办。”
云烟点头,她咬着勺子:“不过,别太奢靡了。”
“我自然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