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第2/4页)
比自家那粗糙黝黑的爷们/婆娘强多啦!
不看白不看,反正不要钱!
跟读书人的待遇差不多,农夫们同样扒裤子打板子,脖子粗的黑木,两头镶铜扣儿,衙役两臂高举,脖子鼓着青筋,黑木板挥舞着完美的弧度,将人打的哭爹喊娘。
农夫们哭,并不是因为疼,而是他们被罚了银子!!
每家二十两,还得蹲一个月的班房儿。
如果硬挺着不交银子,那就拴着脖子送铜矿里卖苦力了。
基本有来无回。
此等惩罚看似不重,然而……二十两白银,几乎是一个普通百姓家十年的积蓄了!
还得没经过什么大难风浪的家庭。
不过这等挨打损财的‘宽恕’,只给了没伤人的农夫们,那几个按着白淑,差点要她性命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得着好儿。
打架闹事和伤人性命的罪名,肯定是不能一样的。
刺字发配,通通押到关外草原砸石头建城去啦!
黑漆漆的字‘罪’字刺在额头,一辈子茫茫草原,有家不能还,且,砸石头建城是跟卖到矿山当苦力差不多待遇,他们还是犯事发配的,基本就是走上一条直奔‘没命’的通道了。
说了惠子一通‘花边新闻’,府台大人责罚如此严厉,二十两啊!那哪是少?南边逃过来的流民,顶门立户的爷们汉子,二十来岁正能卖力气的不过四、五两。十四、五岁黄花大闺女差不多同样价钱……
二十两,五个大活人啊!
还打了那么多板子,瞧瞧衙役老爷那股子狠劲儿,屁股都打烂了,且得花银子治,好生养着,起码两、三月间不能干活儿,呦!对了,还得蹲一个月的班房儿呢!
算算一个弄不好,赶不上秋收啦!
真是!!
唉,这点闲话窜的,便宜没占着不说,老底都快亏没了。
农夫们几乎悔断肠子。
可惜没用,谁都不会可怜他们。按在堂中被打了个稀烂,浑身软榻榻,鲜血淋漓的看着几乎没有人样了。偏偏衙役们丝毫不停顿,拽着他们脖子,拖死狗似的拖下堂……还得问清家门罚银子呢。
二十两,挺多的呀。
“退堂~~”随着血肉模糊的‘一团团’消失堂后,周靖明拍案高声。
听了‘花边新闻’,看了白花花的屁股……百姓们同样心满意足的各自散去,兴奋勃勃开始走家窜户起来。
不过一夜功夫,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晋江城。
随后,五天时间,沸腾充州……
半月有余,走遍四州……
像编戏、请说书人……等等被动追到各地的‘科谱’方法,哪能跟这样自发自动,百姓们宁愿少睡觉,都忍不住四处窜闲话的‘病毒式’宣传呢!
尤其,待得一月囚刑期满,农夫们被放回来,亲眼瞧见他们那个惨状——大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甚至是庄村长,儿孙满堂,六十有余的老者,都被儿孙们嫌厌,从‘高高在上’的一村之长,落到睡牛棚,被孙子翻白眼的境地……
怎么不让人暗自惊心?
“咱们战神娘娘就是女子,不爱看这样的事儿,日后且得惊醒着些呢。”就有那明白人,看得清楚重点,开始提点亲眷。
而亲眷,同样有亲眷……
口口相传,四州——尤其是充、泽两州那股子因女四书掀起了风波,竟然渐渐平息下来。
“都是亲娘生养下来的,没有女人哪有俺们……说啥贱不贱的?骂谁呢?你娘贱了,你是个啥?”如今,充州人嘴边上挂着的,是这样的话。
在配合孟央推出的新戏、新话本……效果端是惊人。
风气慢慢扭转了过来,白淑的伤势同样控制住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而姚千枝,在撬开了孙绍和陆远的嘴,问清了他们背后之人——灵州天神王的时候……
善柔公主楚芃的信就到了。
云止给她送来哒!
“你们瞧瞧,这里外里咬着的乱劲儿。”展着信,姚千枝笑的肩膀直耸。
她对面,姚千蔓、霍锦城和云止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组团,然后翻脸,决定狗咬狗?”抿着唇沉默半晌,姚千蔓挑眉。
“应是各怀鬼胎吧。”霍锦城就道。
云止看着他们,低着头不说话。
自加庸关被打回来,他就一直跟在姚千枝身边,没甚具体职务,但是什么都能管点儿,姚家军的人凡事都不背着他,还有好友霍锦城相伴,他过的……说实话,确实挺自在。
跟燕京那等勾心斗角,凡事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被拿住错处的感觉强多了。
不过,姚家军占地四州地,行事这般无忌,各城府台就都叫上‘主公’了……姚千枝是什么意思,做为大晋……呃,算不上皇族,反正有点关系的云止,他……
不愿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