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第8/8页)
阿尔文正处于烂醉之后脾气暴躁的阶段。“你弄来什么东西了?”
“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阿尔文用手托起了格温达的下巴。他捏得非常紧,其实毫无必要。他将她的脸扭向火光。格温达不得不直视着他的眼睛。阿尔文像隐身者塔姆一样,非常年轻,但也同样因放荡淫乱而气色不佳。他满嘴酒气地说道:“看在基督的分上,你拣了个丑丫头。”
格温达平生第一次因为别人说自己丑而感到高兴:阿尔文也许不想对她做任何事情了。
“我只能弄到我能弄到的,”西姆不耐烦地说道,“一个人如果有个漂亮的女儿,他不会只拿她换一头奶牛的,是吧?他会把她嫁给富裕的羊毛商的儿子。”
一想起她父亲,格温达就愤怒。他一定知道,起码会怀疑,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这样待她?
“好了,好了,这没关系,”阿尔文对西姆说道,“这么多人里才两个女人,伙计们都快受不了了。”
“塔姆说等到明天再说,因为他们今晚都喝得太多了——不过还是听你的。”
“塔姆说得对。有一半人都已经睡着了。”
格温达的恐惧消退了一些。一夜之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好吧,”西姆说,“反正我也累得半死了。”他看了格温达一眼,“躺下,你。”他从来不叫她的名字。
她躺下了。西姆用绳子将她的双脚捆在一起,又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然后他和阿尔文分别躺在了她的两侧。没过一会儿,两个男人就都睡着了。
格温达筋疲力尽,但她根本不想睡。双手被绑在背后,使她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她试着在绳子里活动了一下手腕,但西姆把绳子拽得很紧,死结打得很牢。她所得到的一切就是皮肤磨破了,绳子磨得她的皮肉火辣辣地疼。
绝望转化为无助的愤怒。她想象着自己在向捕捉她的人复仇:他们都龟缩在她面前,而她拿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他们。但这只是毫无意义的幻想。她又将思绪转到逃跑的实际办法上来。
首先她得让他们给她松绑。然后,她得能逃走。这些都实现了,她还得确保他们没法追上她并重新抓住她。
这简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