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植物打僵尸(第13/23页)
正不知如何一个管法,忽报二奶娃喇嘛达尔扎汗,已经被达瓦齐给管教了。这一管教可不得了,起先和达瓦齐不和的部落杜尔伯特三策零,立即率了三千多户人家,一万多口子向北京城奔逃。北京这边却是吓坏了:一万多杀人不眨眼的强悍战士啊,这要是让他们进了北京,那麻烦可就大了。
沿途清将想要截杀,就请示乾隆,乾隆却非常欢迎这支远来的客人,说:让他们来,允许他们到北京城里来,北京人民欢迎你。
大臣们吓坏了:陛下,这一万多人进了北京城,万一闹将起来,这可咋整啊?
乾隆笑道:说你们缺心眼,你们还不服,他们既然来北京,朕还会留在北京城吗?
朕要去热河,那里地势宽广,有了麻烦朕先走。
乾隆这人就是自私到了极点的怪物,他自己去了热河,却不想想大臣们的老婆孩子全都留在北京城呢。
幸好杜尔伯部的三策零,此来确属惊弓之鸟,这反倒成为乾隆高瞻远瞩、明察秋毫的一个证据。而三策零这边还没安置好,大策零敦多布的外甥阿睦尔撒纳也率了一万多部众飞逃而来。此时两万多名准噶尔战士陈兵内地,倘若厮杀起来,这江山铁定得易主。
于是乾隆皇帝趁这两万名准噶尔战士还没醒过神来,抡刀子开砍之前,急急布作战命令:进攻,向准噶尔进攻,进攻……
此次战事,计划西北两路进攻,北路兵三万,西路兵两万。按每个士兵需要战马三匹——一匹用来驼人打仗,一匹用来驼运粮食饮水,还有一匹用来激励前面两匹马。所以说战争是最花钱的营生,等闲人家,是打不起这种仗的——按每个士兵三匹马计算,就需要十五万匹战马。此外还需要骆驼一万六千只,活羊三十万只。至于粮饷,那更是一个无限量的数字,有多少粮食运往前线,也不够人吃马啃的。
军事将领方面,以阿睦尔撒纳为定边左副将军,以准噶尔台吉萨喇尔为定边右副将军……俩家伙都是副将军,那正将军是哪一个呢?
正将军,就是由尚书班第出任的定北将军,以永常出任的定西将军。
临战之前,乾隆却和阿睦尔撒纳吵了起来。
吵架的形是这样的,当时乾隆命令小太监捧来三面旗,说:老睦啊,朕是个实在人,不跟你说废话。你听好了,此次出征,你要高举这三面战旗,把准噶尔人民从达瓦齐的手中拯救出来。
阿睦尔撒纳却摇头:陛下,不是哥们儿不给你面子,你这几面破旗,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要举我原来的旗。
乾隆大诧:为啥呀?
阿睦尔撒纳:陛下,这里没外人,我跟你说句悄悄话。你说你登基多久了,除了杀精神病患者逞威风,你可曾有一点军事成就吗?甭跟我提大金川,那是最典型不过的败仗,明眼人的牙都被你给笑掉了。陛下,你无非不过是要骗个明君的称呼而已。可如果你不杀劫万方,打一场像模像样真正的胜仗,老拿败仗冒充胜利,这玩意儿能糊弄过去吗?
乾隆:……你到底是啥意思?
阿睦尔撒纳:哥们的意思很简单,你自己的能力,你心里最有数。如果真想打一场胜仗,等下辈子吧——但我可以送一场胜仗给你。只要我举着自己的战旗,带着你的兵,打回准噶尔,准保是不战而胜。那么这场胜利就属于你的了,哪怕你以后再打一百场败仗,有这场真正的胜仗撑着,你就算是全赢了。
乾隆:……老睦,你不会骗我吧?
阿睦尔撒纳:爱信不信吧,反正我是好心送你一场胜仗,这很可能是你一生中唯一的机会,你自己琢磨吧。
乾隆:……那……就依你。
可以确信,这是乾隆活一辈子,头一次听人劝。
听人劝,吃饱饭。这话撂在别人身上,还是符合事物展特定规律的,但这句话搁在乾隆身上,却恰恰印证了这厮智商不足的致命缺点。
(14)心理不要太阴暗
但正像阿睦尔撒纳所说的那样,他举着自己的战旗,率领着清兵向前向前,一路上就见无数准噶尔人,哭着喊着飞奔而来,投奔到阿睦尔撒纳的怀抱之中。清军的奏章上说,准噶尔人民携奶酪,献羊马,络绎道左,以迎王师……都是瞎掰,实际上人家迎接的是阿睦尔撒纳。
见清军一出动就是五万多人,达瓦齐汗这边,连吃奶的娃娃算上,满打满算才一万来人,哪敢硬碰硬?只好扶老携幼进行了战略撤退,转道格登山,据险而守。
清军逼近格登山,大战一触即。
人这种动物,最怕就是得志,一旦得志,就会顺风顺水,所有的好运气全都来了。话说阿睦尔撒纳率清兵逼至格登山,远远望去,就见那边人心惶恐,乱成一团。于是他随便叫过来一个小头目:你……你叫啥名字来着?阿锡玉是不是?你爹妈怎么给你起了这么个怪名?甭解释了,马上带着你的手下,过去侦察侦察,捎带脚抓个舌头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