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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第2/3页)

他没跟徐朝阳说话,快步上了楼。

徐朝阳目光随着他,落到他怀里女人身上时,微微皱起了眉,但也只是一瞬,擦肩而过后,便没了交集。

“霍老,霍夫人?”

他进了餐厅,朝着霍家两位主人一一躬身,无关过往的仇恨,摆足了晚辈恭敬有礼的姿态。

冯雅看着情敌的儿子,很年轻,生了一张俊朗立体的脸,高瘦的身材,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沉稳的气质。

她必须承认:徐明烟把儿子教育的很好。

“早餐吃了吗?”

冯雅先霍振年一步出了声,展露着当家夫人宽和大度的风范:“没吃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吧?”

“已经吃过了,谢谢夫人美意。”

徐朝阳婉拒了,后退一步,看向霍振年道:“不知您吃的这么晚,我该在外面等候的。”

霍振年大抵知道他的来意,放下筷子,拿着餐巾擦了下嘴,站了起来:“我们去书房谈。”

“好。”

冯雅见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餐厅,自己也没了用餐的心思。她起身出了餐厅,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不知道霍振年的想法,怕他一时想起旧情,认回了徐朝阳。

“去准备茶水。”

她吩咐女仆,思来想去,还是想去探探风向。

但当她端着茶水到了书房前,发现书房门紧闭,老管家平伯守在门外,疑似在防着什么。

“夫人。”

平伯朝她躬身,伸手去接托盘:“我来吧。”

这是不许她进书房的意思了。

冯雅心中不满,面上却是一派和善:“辛苦了。”

她把托盘给他,见他转身进了书房,没两秒钟又出来,将托盘还给她。

还真把她当送茶水的仆人了?

冯雅压抑下不满,拿着托盘下了楼。半路遇到家庭医生孙琦,想起早餐时程鸢说不舒服,便把托盘给了仆人,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程鸢住在三楼,自霍昭誉结婚,整个三层都属于小夫妻了。

她敲门进去时,估摸着诊疗结束,程鸢正坐在粉色大床上,儿子霍昭誉则围着收拾医药箱的孙琦转来转去,一脸紧张地询问:“她怎么了?早餐吃得好好的,突然说肚子疼,是受凉了吗?还是阑尾炎?”

床上的程鸢:“……”

再任他说下去,估摸她要绝症了。

“我没事,兴许是累着了。”

她随口接了话,一抬头看到霍母也来了,很心虚,下了床,扯了扯他的衣袖:“我现在好多了,真的,你不用担心。”

“你别说话,我问孙哥呢。”

霍昭誉握着她的手,摸了下她的额头,眼神动作都透着点黏糊劲儿。

“没什么事,程小姐,不,你媳妇生龙活虎着呢。”

孙琦觉得霍昭誉是来秀恩爱的,挑了下眉,戏谑道:“新婚第二天把我喊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怀了呢。”

他说这话是有点原因的。

冯家千金冯暖暖的生日宴,程鸢作为闺蜜出席,不想一朝醉酒,当众狂吻霍氏太子爷。随后两人一同离开生日宴会,第二天传出出入酒店的照片,再之后,两人宣布订婚,一月后闪婚,大有奉子成婚的意思。

可他刚刚诊脉过,没有怀孕的迹象。

霍昭誉听着孙琦的打趣,也不生气,还有点担忧:“那她怎么说肚子疼?”

“饮食不节,情志失调,精神紧张,消化不良,阳气虚弱,都可能导致肚子疼——”

孙琦收拾着医药箱,忽然动作一停,像是想到了什么,面容严肃地看着霍昭誉。

霍昭誉被他看得心一抖:“怎么了?”

孙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了几次:“你们刚新婚,这肚子疼,是不是……操作不当?”

程鸢瞬间脸蛋爆红。

霍昭誉脸皮厚点,没觉得不好意思,还摸着下巴,目光深沉地思量着:昨晚酣战到半夜,早间又要了一次,难道真是自己要狠了?

“没有的事。”

程鸢看他那明显多想的模样,又羞又气,推了他一下,嗔道:“别胡思乱想了,送孙医生下楼吧。”

孙琦听她这么说,目光还是很严肃:“我说真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要是实在不舒服,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关乎后半生性福呢。”

谢你了,绝世好医生。

程鸢脸烧的发烫:“我真的没事。”

她见霍昭誉也绷着脸、抿着薄唇,分外严肃地看着她,大有下一秒拖她去医院的架势,恨不得举手发誓了:“真没事,相信我,还能陪你大战三百回合。”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咬着霍昭誉的耳朵说的。

声音真的很小很小。

霍昭誉严肃的神色终于褪去了。

孙琦看他们小夫妻又在秀恩爱,也不多说,拎着医药箱下楼了。

房间里剩下小夫妻以及新晋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