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隐形的恋人(第22/37页)
“技术科从死者身上搜出了一张银行卡,还有一部手机。银行卡上有四千五百元余额,户主是卓米。”说着,邓大队又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物证袋,“这部手机里只存了一个手机号码,经查实也是卓米的。”
“难道死者是傻强?”老陈心里一紧。
“傻强是谁?”
“邓大队,有没有死者的正面照片?”
“有,但是死者的面部受到了钝器的击打,基本分辨不出容貌。”
“这张银行卡的存取记录有没有?”
“有,我给打印出来了!这个就是。”邓大队把纸条递给了老陈。
老陈只看了开头的一笔存款,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死者应该是傻强,这第一笔两千五百元正好是去年系列抢劫案的线人费,打款的时间也能对得上。”
“线人费?难道他是……”邓大队也是老刑侦,听到“线人”二字,他大概已经猜出了其中的缘由。
老陈抢答道:“对,他是卓米的线人,去年那起系列案件,能摸到嫌疑人的住处,全部靠他。”
“那他的真实身份能不能查到?”
“对了,我曾采集过他的血样,技术科的人应该可以比对上。傻强从小没有上户口,是个黑户,但底子干净,平时在城中心以捡破烂为生。”
“他一个捡破烂的,谁杀他干吗?”邓大队犯起了嘀咕。
“身上没有财物损失,仇杀可能性比较大,难道他得罪了什么人?”老陈快速地做出了分析。
“卓米对他的情况了不了解?”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行我跟他联系一下,问问?”
邓大队把手举在半空:“暂时不需要,情况我已经知道了,看技术科那边的调查情况,我们先去碰个头。”
“行!”老陈夹着笔记本,紧随其后,走进了会议室。
待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邓大队开口道:“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胡主任,我们开始吧。”
“我们采集的死者的DNA,经过比对,死者有比对信息,但身份不详。”
胡主任刚一开口,邓大队打断道:“死者名叫傻强,黑户,是我们刑警队的线人。”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瞬间嘈杂起来,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相互猜测。
看似劲爆的消息并没有引起胡主任太大的兴趣,他接着说:“死者的死亡时间没有超过十二小时,死亡原因是重度颅脑损伤,面部已经无法辨认,作案工具就是河滩边的大石块。死者颅骨多处粉碎性骨折,这是典型的多次打击造成的损伤,再加上死者身上没有财物损失,我个人倾向于激愤杀人。法医方面暂时就这么多,皮克你来说说痕迹检验的情况。”
皮克点头应道:“我在现场提取到了四种鞋印,排除报案人和死者,剩下的两种均出现在中心现场。第一种鞋印,鞋码为38码,女士布鞋,鞋底的磨损特征十分严重,说明这说双鞋穿了很长时间,从而反映出其经济水平不高。通过分析步幅特征,推测其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身材中等,无残疾,走路有明显的外八字。鞋印落足有力,考虑为三十五岁左右的妇女。第二种鞋印,鞋码为32码。应该是一双女式童鞋。”
“童鞋?”邓大队眼皮一跳。
“是的!”
“行,你接着说。”邓大队示意。
皮克继续分析:“现场有很明显的拖拽痕迹,案发时,嫌疑人和死者之间应该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能不能通过鞋印判断出是多大的孩子?”胡主任问了一个专业问题。
皮克摇摇头:“孩童属于生长发育阶段,营养不同,发育的情况也不同,我们痕迹学目前研究的成果都只是针对成年人。”
“别的情况还有没有?”胡主任继续问。
“痕迹学方面就这些。”皮克说完,合上了笔记本。
胡主任看向另外一名技术员方允:“理化检验有没有发现?”
方允翻开一摞报告,回道:“死者胃内容物充盈,说明死前刚吃过晚饭。通过分析食糜,死者当天晚上吃的是烧烤,并且饮用了大量的啤酒,血液内酒精含量为每百毫升一百五十毫克,属于深度醉酒状态。现场沙滩上提取到了大量的精斑,DNA成分与死者的吻合,说明死者死前曾有过性行为。接着我提取了死者的阴茎擦拭物,我在擦拭物上找到了血细胞,基因型为XX,为女性DNA,目前此DNA信息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