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屏风后出来,眼睛望着他。一道新月形的光环在婴儿的脸边映出。
“那后面很热,”她说,“你能打开一扇窗户吗?”
“我能开得更大,罗穆拉。我是连大门也能为你打开的,这你知道。”
屋里一片寂静。外面是索利恰诺的喧嚣,像没完没了闷沉沉的头痛。
“你要什么就说吧。有些事我是乐意做的,但并不是每件事都乐意做。”本能告诉她,她的警告会受到尊重。她没有想错。
“那不过是la tua solita còsa(你常干的事),”帕齐说,“不过我可要求你做得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