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序章的四种景象(第7/8页)
“有点不同。反正再等一段时间吧!继续再问下去,也许我会全都抖出来呢!若大家没到齐就发表,我觉得会丧失许多乐趣。”彷彿享有出题者的十二分特权,奈尔兹得意洋洋地回答。
“真拿你没办法!难道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布濑耸耸肩,“至少也该告诉我们标题吧?”
“如何打造密室。”奈尔兹的声音瞬间在房间里回荡。“当然,这只是暂订的标题。”
这时,羽仁慌忙问道:“等等!既然是所谓真实姓名小说,那我应该也会登场吧?”
奈尔兹点头。
“谁被杀害?有几个人被杀?”
“这下麻烦了,如果说出来,就可能全部……没办法,我再稍微透露一点吧!一共有四个人死亡,最先死的人是曳间,之后的就容我保留吧!我也有我的苦衷,谁成为被害者或凶手可都别怪我,因为剧情完全是虚构的。”
“我只是想避免第一个被杀害,还算不错。但曳间也奠可怜……对了,那家伙最近搞失踪,是真的吗?虽然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是真的。甲斐经常到他的住处,房门都上了锁,不像是有人在。”
“什么时候失踪的?”
“根据甲斐的说法,仓野曾在神保叮见过他,之后就没人知道了。对了,奈尔兹,听说是和你一起去找旧书的时候?”
“咦?什么时候?”奈尔兹神情茫然。
“好像是五月底。”
“喔,那个时候呀!当时是去找《花语全集》,但我没注意到,仓野也没告诉我……喔?是吗?那个时候……”奈尔兹自言自语似地回答。
羽仁瞄了奈尔兹一眼,“那大概失踪了一个半月?这可不能开玩笑,应该要担心了。可是他为什么会不见人影?”
“说不定回老家去了。”
“恩,若是这样就好。但当时为何没告诉甲斐一声呢?”
“那家伙住在金泽吧?”
“没错。”
“心理学系?”
“喔……不知是否因为这样,他特别喜欢心理小说。”
“那家伙个性有点儿怪。像这样忽然失踪,莫非是有什么企图……”
听了布濑的话,霍南德噗哧笑了,终于睁开长长的睫毛。完全睁开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在凝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但相对地,这也是所谓的魅力吧!同时,这也是这对容貌酷似的双胞胎兄弟,唯一令人得以分辨的相异之处。奈尔兹个性豪迈,总是一脸天真无邪的微笑。至于霍南德,则稍有自闭倾向,笑容里总带着某种讽刺、嘲弄人的意味。
“我有个建议,若要写真实姓名的侦探小说,希望务必使用‘黄色房间’。”
“布濑,那是当然的。”霍南德回应。
“该怎么说呢,若是如此,”奈尔兹搔着头皮,“那也没办法。没错,我是预定把那个房间当做舞台背景之一。”
羽仁打岔道:“喔?曳间是在那房间……”
“不,不是的,曳间是死在别处,后来舞台才转移到那个地方……好了,到此为止。”
在房间里踱步的布濑自顾自地点头,忽然在书橱前停住脚步,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在书籍之间取出一个信封。“很久以前,影山会寄给我一封信,我完全忘了。其实也没那么久,应该只是上个月中吧!反正内容很怪异,只是一些很像诗的文句和一些怪图案。”
率先探身询问的是奈尔兹。“哦?我看看。”
奈尔兹从信封内取出信笺,羽仁也兴趣浓厚地凑近瞧瞧。信笺上是如下的谜样文句——
欲望下,
谁宿德,
初春的伯劳,
熟知得已经厌烦。
铺四波罗密,
排列七曜,
拟影。
对于写下这封信的影山敏郎,羽仁虽然未曾谋面,却从布濑他们口中经常提到,得知他自称是刚起步的业余侦探小说家。文笔说不上流畅,却也简洁易读,也不知是否写到一半墨水快用完了,最后两行墨色有所不同。
“图案呢?”
“在背面。”
“是吗?信笺纸很厚,所以没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