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扒在盘边,只是贪婪作祟罢了,时不时舔两口,便满足得不行。
卿长夜却没再将白猫从盘边抓起。
还是姜明珏嫌羊奶凉了,才翘着尾巴,晃悠着鼓起的肚子,朝卿长夜走去。
四爪落在桌上,淅沥沥落下好一些奶印。
被羊奶浇湿了的猫脸往卿长夜面前一撇,意思很明确。
给它猫大人净身!
卿长夜垂眸,神色不明:“猫不是会自己舔毛吗?”
白猫猫脸一僵。
其他猫是会,但他这只假猫不会呀!
“自己舔干净。”卿长夜却好似看不出白猫的为难,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