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5/6页)

中分卷发的男人:“我怎么知道?”

柳汐潮:“那等会我不陪你洗澡了啊。”

唐约:……

这是我能听的吗?

但他又有点好奇,没想到柳汐潮的感情是这样的。

书里写柳汐潮出身不好,常年接受蒋家的资助,后来选秀出道,和蒋书律组合,怎么看都很相配。

可等唐约成为Away的最后一个成员,三年相处感觉柳汐潮不算温柔,只能算人前温柔。

这个哥哥的脾气甚至有点冲。

唐约还合理地怀疑这是感情线的一个伏笔。

证明柳汐潮会为爱温柔,搞不好蒋书律就喜欢这种款式的。

结果真正恋爱的柳汐潮也没温柔,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泼辣,威胁里带着点情.色,很容易让唐约泛起浮想联翩的羡慕。

蒋赫:“谁陪谁?”

唐约听到了一声轻笑,然后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听到清晰的一道成熟男声:“是你按着我亲,我嘴都被你咬破了。”

“吻技真差。”

唐约捂住了脸,不知道是不是该挂电话,觉得自己像个偷听墙角的。

正好这个时候蒋书律回完了消息过来,看唐约捂着脸靠着栏杆,问了句怎么了。

唐约:“没什么。”

蒋书律:“和谁打电话?”

据他这么几天的观察,说唐约没什么社交都算夸奖,这个人简直是毫无社交。

微信都是来这里当天下的,五年里基本靠短信和电话过活,把自己活成了断网人士。

难怪,还一厢情愿地以为柳汐潮和他有关系。

唐约:“是三……队长你怎么抽烟。”

也不知道蒋书律什么时候点的烟,凑得近了烟草味和蒋书律原本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唐约越发头晕目眩,一时间手机被抽走了都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柳汐潮居然跟蒋赫吵了起来,听得蒋书律皱起眉头。

他直接挂了电话,问唐约:“你们聊了什么?”

唐约靠在栏杆上,夜风吹乱了他的刘海,唐约囫囵地拨弄了回来,摇了摇头:“我说当初看到你和三哥在公司楼梯间接吻。”

蒋书律蹙起眉,唐约却笑了:“三哥说和他亲的是你的小叔,然后他问蒋先生是不是有这回事,两个人就吵架了。”

蒋书律又往唐约那边靠了靠:“他们吵架,你脸红什么?”

唐约呃了一声,眼神有些躲闪,隔了几秒才说:“我没想到三哥这么……这么凶辣。”

这个词嘴上说出来蛮好笑的,蒋书律都忍不住勾了勾唇。

他盯着指尖的香烟,说:“不如你。”

唐约突然就听懂了,蒋书律说的那一天。

唐约:“你又不高兴了吗?”

蒋书律:“为什么这么问?”

唐约:“以前你每次不高兴就会在阳台抽烟,看起来……”

他的轮廓长开了许多,但要说很成熟也算不上,这两个字好像很难跟唐约挂钩。

哪怕世界天翻地覆,他仍然是这个样子。

唐约:“很可怜。”

蒋书律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这个词了。

七岁以前这个词是他的标签,是街坊领居和“作孽”挂钩的可怜。

无非是一个妙龄少女以为遇见爱情,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在老城区逼仄的楼阁里艰难地养大孩子。

这是蒋书律的秘密,蒋家的秘密,更是蒋夫人朱琼的心病,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接受。

但朱琼也没有办法,蒋开诚天生弱精,加上身体每况愈下,几乎没有再有孩子的可能。

所以长子病危后,这个被叫做“小愁”的私生子被找了回去,继承了同父异母的那个长子蒋殊的一切。

包括课业礼仪等等蒋家人需要会的一切,也包括物质,例如比那个逼仄阁楼大很多很多的房间。

唯独没有了会给蒋书律拥抱的母亲。

周麦音十八岁遇到蒋开诚,十九岁生下蒋书律。女人的花期急速压缩,在唐约这个年纪,就已经枯萎。

等蒋书律被带回蒋家,身染重病的女人也在重症监护室停止了呼吸。

蒋书律继承了所有的光环和光环下的痛苦。

没人知道他的童年,其实过得和光鲜无关。

唐约看蒋书律半天没说话,就盯着燃烧的女士烟发呆,看对方眉宇又笼罩了熟悉的哀愁,伸手拿走了那根烟。

问:“我可以抽吗?”

蒋书律转头:“你不是不抽烟吗?”

做男团的人都有压力,只不过除了唐约。

唐约没有欲望,所以没有这类压力。

其他三个人聚在一起抽烟,一个叹气训练烦死了,一个在思考自己买奢侈品要多少钱,一个沉默不语。

唐约就在花园里拉二胡,里面可能包含了他对蒋书律的爱而不得,越拉越如痴如醉,越发让抽烟的人三个人觉得凄凉。

唐约:“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