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乐渊也还停在自己的话题中:“我再警告你一遍,离那个康巴的小子远点。”

琮玉听见了这句,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不贴我审美,我不会跟他偷吃禁果的。”

“你一个十七岁的废物点心知道什么叫审美?”

“你才是废物点心!”琮玉也来气了:“谁说我不知道什么叫审美?审美对应着理想型,你这种就是我的理想型,就是我审美的缩影!”

乐渊眉头锁得更紧了。

“但你这样的,不等于你,要是能选,我会要你的脸和一副温柔的性格,就是不要管我,不要凶我,然后离我远一点,我需要的时候再出现,那会是我的理想型。”琮玉没注意到乐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过没用,我又不想谈恋爱。”

琮玉看着远处成群的羊和牦牛:“那种黏黏糊糊的感情,看着别人谈还好,自己谈会生理性反胃。”

她还在说着,乐渊停下了,她也停下,看向他,眼神的意思是:怎么不走了?

“往后挪。”

“嗯?”

“往后挪!”

“哦。”琮玉往马屁股的位置挪了挪。

乐渊上了马,这次在琮玉前边,甚至没提醒琮玉一句要走了,冷不防地甩了缰绳,导致马受惊,前蹄高抬。

琮玉瞪大了眼,立即搂住了乐渊的腰,双腿也盘上去,花费的力气仿佛要给人造成一种四肢是焊上去的错觉,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惜命。

乐渊看起来很生气,不再跟琮玉说一句话,骑马骑得更快了。

两人重回山脚,乐渊还完马上了车,开回甘西。

琮玉上车就一直在睡觉,没心没肺的样子倒是证明她说的那些不属于她这个年龄阶段的话从来不过脑子。

乐渊从车前镜看向她,这狗毛丫头能吃能睡也能折腾,养她纯粹是对自我的惩戒,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

中午之前到甘西市内,乐渊另找了家酒店,放下琮玉就去了良生集团。

良生集团原身是矿产公司,自从几年前开始拓展业务,员工和流水近百倍的增长,企业逐渐发展成集团。但内部人员和一些看着这个企业成长的老人,还是称矿产公司,因为主业务还是矿业。

乐渊来到邱良生办公室门口,他的秘书告诉乐渊:“董事长不在公司。”

“在哪儿?”

“不知道。”

乐渊没再问,出了集团,去了邱文博在甘西开的一家按摩会所。昨晚邱良生被抓已经是甘西人尽皆知的事了,秘书却说不知道,那就说明他们出来了。

会所不营业,但门还开着,乐渊一进门,前台值班的女人愣了愣,半分钟后才想起走上前去:“您找谁?”

“邱董。”

“邱董不在。”女人盯着乐渊的嘴。

乐渊说:“邱二总呢?”

“也不在。”

“隔壁烟酒行门口有监控,你不说我可以去看,谁进了会所一目了然。”

女人一改殷勤姿态,变得有些不耐烦,回到柜台后边:“你不说你是谁怎么告诉你。”

“乐渊。”

女人手里的指甲刀掉了,颤颤巍巍站起来:“乐哥啊……”

“都有谁?”

女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只认得邱董和邱二总,另外几个人不认识。”

乐渊说完上了楼,洗手回来的男同事看到女人不对劲儿:“怎么了?给谁站岗呢?”

“我看见乐哥了。”

同事手也忘了擦:“乐渊?跟着邱二总的生吃小孩又绞碎老人那个人?”

“嗯。”

“他有没有怎么样你?”

“没有,而且长得很帅。”女人平复了,坐下来:“你说会不会是瞎传的啊?这个时代敢绞碎老人、生吃小孩?那不早被枪毙了啊!”

“他要没干过怎么会有这事儿传过来呢?焰城啊,焰城往南那一路都是戈壁滩,无人区里杀个人太容易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也是。”

同事打了个哆嗦:“而且也不是我们乱传啊,集团那些老人都这么说。”

女人浑身发寒:“不说了不说了,最近网上有什么瓜吃?”

“哦,你知道那个平岛自杀的运动员吗?”

“知道,多少年了,死的时候我还小呢,那时候电视上都通报了。”

“最近扒出他很多料,他是双性人,还囚禁过人,他的癖好是看着人跟动物那个,还要做死,不做死不罢休,好变态的。”

“天啊!”

“前两天记者采访他妈,他妈死不承认,昨晚上跳河死了。他妈就是心虚了啊,不心虚为什么要跳河啊!他爸也要上吊,很明显,这一家都有问题。”

“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要参加滑雪比赛啊?我听说都要决赛了,这种人的妹妹能为国争光吗?真讽刺。”

“对啊,所以很多好心人就把她抵制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