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璁闻言后背一凉,但很快,一只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心。
“好歹父子一场,他又还在医院里,这大过年的,别闹得太僵了,不吉利。”
裴筱不是个迷信的人,但今晚一直神神叨叨的,沈璁不知道对方是真心劝自己和沈克山和解,还是已经看出了什么,才会用这种方式宽慰他。
“去看一眼吧。”裴筱捏了捏沈璁的手心,善解人意地安慰道:“放心,我就在家里等你,哪儿也不去。”
“别忘了——”
见沈璁面色迟疑,他踮起脚尖贴近对方耳边,小声耳语道:“是我先说的——”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