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5页)
她又回头去看后排空间,贺让骁看了一眼她的举动,终于出声山:“干嘛呢?”
程尔一下回神,羞赧地转过身挺直了背靠着,抿着唇什么都没说。
贺让骁却不打算放过她,“看见了?”
“看见什么?”她眨了眨眼睛。
贺让骁直截了当,“我放进去的东西。”
程尔故作镇定,捏着手指哦哦两声,含糊说:“没看太清。”
不知道怎么的,贺让骁忽然笑了下,他懒懒的语气满是揶揄,“那打开给你再看看?”
程尔红着脸,错开视线,心说看那个东西干什么。
大概是将程尔逗得面红耳赤,贺让骁心情好了点,紧蹙了一整晚的眉忽然舒展开,身上那股迫人的气息收敛了些。
绕过几个弯,车子在路边停下,贺让骁没开门,也没着急解安全带,只是侧身看她。
光线被茂密的树叶切割,斑斑驳驳地落在车窗,车内没开顶灯,昏昏沉沉的,而且空调的暖风让车内温度很高。
四目相对地望着,程尔感觉心口很热,心脏有点不受控制地拼命跳动,她受不了这样对视,仿佛深藏的情绪一眼就能被看穿,视线往上游离 ,虚虚地盯着他眉心。
手腕被握住,她被带到他的怀中,气息有一瞬交缠,呼吸变得很重。
她僵着,贴在他胸膛上,感觉他心跳不比她得慢。
“你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啊。”
不怕我真的缠你一辈子吗?
程尔张了张嘴,心脏被拧的酸涩发胀,眼眶也是如此,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又代表了什么。她咬着唇肉,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贺让骁没看她,手压在她肩膀上揉了一下,力气重又凶,仿佛当年被他咬过地方重新发疼,从掌心贴着的地方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程尔抖了下,感觉身体有点热。
贺让骁低头在她耳边若有似无地碰了下,轻地察觉不出什么。
“还在吗?”
贺让骁视线始终垂着,就在他手心下曾经留过一个印记,那是他对程尔做过最狠的事情。
程尔努力克制呼吸变得不重,跟上他的思绪。
肩膀又被揉了两下,她反应过来,“没……没有了。”
身边的人没了反应,她仰起视线,也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一阵阵属于他的气息往呼吸里钻,她身体热,肩膀连带着整个后背都发麻发烫。
她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靠得实在太近了,她的睫毛她的呼吸紧贴着他的肌肤。
肩膀上的手缓缓移动,程尔心跳彻底无法慢下来,直觉快得有点窒息。
呼吸绞着潮湿的雾气。
视线都被水汽覆盖。
她猫儿般出声,“你买那……那个做什么啊?”
“你说呢。”
指节蹭到锁骨,就在她以为他要做点什么,力道忽然松开。
贺让骁退回驾驶位,他低垂着眼皮,眼底有点不易察觉的红,飞快地眨了几下,恢复原样。
打开车门那瞬间,车内仅剩的一点暧昧都被吹散。
程尔喉咙发痒,很想抽烟,烟瘾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下了车,从烟盒里倒出一支烟叼着,到处摸打火机没摸到,猜测可能是掉他车上,气急败坏地摘下烟夹在手上。
贺让骁目睹了她的所有动作和情绪,绕到她的副驾驶打开车门,弯腰从座椅上找到打火机。
程尔的打火机失而复得,但也不全然,他没还给她,而是按下去蓝色火苗从他虎口倏地冒出来。
幽幽火光摇曳,往她面前送,程尔跟他对视一眼,咬着烟低头凑过去点。
烟草燃烧发出轻微声响,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感觉烟比平时难点,头低了很长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难捱。
视线从他手指游离到他的手腕,袖子紧紧地盖着,她什么都看不见。
几秒后火苗熄灭,程尔垂着眼里湿润一片,她吸了一口吐出来,玄白的烟雾瞬间将她表情模糊。
窒息感缓解,她感觉好过了点,嗓音沙着问他:“周老板还在嘉城吗?”
贺让骁掀起眼皮,视线很深地看她,看见她游刃有余地抽烟,看她跟自己生疏,喉结缓慢滚了下,“不在。”
程尔睁大了眼,“他也去京北了吗?”
“嗯。”
程尔想到什么要又说,“他在嘉城也开纹身店吗?”
她还想问夏池也。
贺让骁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眼眸动了动,嗓音有些低:“程尔,那年缺席的就只有你。”
他不是怪她的意思,只是在简单陈述一件事实,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好,那他转了话题,“周寄的事情,你自己去问他。”
一辆车在他们旁边停下来,林澈闹嚷嚷从车上下来,跑过来看见程尔抽烟,嚯了一声,问他们:“你们怎么不上去啊?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