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彧漠然看着段无忌,神色自若地道:“长孙殿下说笑了,我与七殿下的交情并不深,不过泛泛,如今七殿下更是不同往日,身份尊贵,岂是我能高攀得上的,长孙殿下若是觉得我徇私,那就再加十遍,下了课写完后才可离开。”
段无忌转过头看向白锦扶,故作惊讶地问:“七叔,原来你跟宁安侯不熟么?那不知他这种惩罚法儿,你可服?”
白锦扶对段无忌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我服。”
臭小子你等着,总有老子打到你也说服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