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扶握紧的拳头里,指甲深嵌入手掌心,克制地问:“侯爷您既然猜测那茶里有毒,那为什么还要喝?”
“我若是不喝,难道让你喝?”景彧淡淡一笑,抬起手在白锦扶紧锁的眉头上若有似无地抚了下,“别皱眉头了,我刚才只是存了个小心,我与季风摇无冤无仇,又没得罪过他,他不会给我下毒的。”
景彧都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才喝了那杯茶。
白锦扶眼眶发热,深深凝视着男人俊朗的面庞,一瞬间,心痛如刀绞。